钻出来,后面一辆连车门都没有了的汽车轰着油门疯狂地撞击而来,脑袋像石头一样砸向方向盘!
这是一帮社会底层的流氓混混,他们唯一的职业就是偷盗抢劫,在市区,齐泰会的人占据各个娱乐场所,令他们丧失收入来源,只能将目标锁定市郊的那些收入不高的人群身上,这里便是他们的聚集之地。
他们开着破旧报废的汽车轮番撞包馨儿的车,眼看这辆车快要散架了,一边的车门严重变形,车尾的后备箱凹进了车身里,四面的玻璃破碎得一面不剩。
他们吹着口哨,他们兴奋尖叫,似乎这样一个夜晚是属于他们的狂欢之夜。
人一旦丧失了人性,便只剩下杀戮与残害。
阿尔夫倒在车座下的身体没有任何束缚,一辆jeep从侧面发狠了撞击过去时,他的身体像子弹一样弹出车外,以一条优美的抛物线落在一辆汽车的轱辘下,开车的是个年龄不大的少年,他许是刚学会开车,见一个人飞到自己车下,惊得挂了倒档便往后退,可是后面汽车却疯狂前行,顶着他的车尾狂飙,只见阿尔夫的身体被连续的两辆汽车压过,被四个轱辘辗压成两截。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或许,他早已经是个死人了。
腹部一阵紧过一阵的宫缩令已经晕厥的包馨儿有了一丝知觉,从方向盘上抬起头的时候,目光被一声男人的鬼叫吸引过去,定睛一看,这才看清阿尔夫的上半截身体,白脸朝上,面向月光,那一幕,不压于见了鬼,比以往任何可怕的经历都令她恐惧,惊得她差一点魂飞魄散!
“这女人长得不错,可惜是个大肚婆!”一个瘦得跟个棍子似的高个子男人从车上跳下来,他一把扯掉包馨儿身侧的车门,脏兮兮的手扳过包馨儿还处在惊恐中那张无比惨白的脸,“我们来点更刺激的吧。”
说着,他伸手扯开包馨儿身上的安全带,掐着她的脖子拽下了车。
像是有一只小小的脚丫猛然向上,发出一阵紧过一阵的连环踢,心头的位置一阵泛疼,却是透出莫大激动的疼痛,手抚着腹部,那肚皮一鼓一陷,鲜活的生命令她喜极而泣,下一秒,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头撞向男人的胸口,将对方撞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我一定要活着!为了孩子,我一定要活着……”强烈的求生信念遍布身体的神经末梢,包馨儿拔腿向宽阔的公路跑去。
从这里到公路虽不远,可脚下坑坑洼洼,她深一脚浅一脚,借着月亮微弱的光,还有来自于身后,如同索命阎罗的汽车灯光,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