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于不安的东西。
“楚大哥,你的妻子离开你几年了?”没有人敢在楚煜辰面前提他的妻子,为数不多的人中,齐阎算是其中一个。
“八年。”楚煜辰开口,心底蓦然掀起翻江倒海的痛楚。
“你还爱着她吗?”齐阎又问。
“爱,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楚煜辰说着闭眼,心太痛了,眼泪涌进了眼眶,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也深爱馨儿,纵然她好端端地活在我的世界里,可是每一天我都担心她会突然间离开我。”齐阎攥紧的脚链,那金属的凉钻进了心窝,六年间她不在他身边的日夜,令他生畏!
“你比我幸运。”齐阎心爱的女人死而复生,可是他的爱人呢?他眼睁睁看着她挡在他的身前,羸弱的身躯被无情的子弹打成鲜血淋漓的筛子……
半醒半睡中,包馨儿被夜深的凉意搅醒,睁开眼,身上还是单薄的婚纱,肩膀舔在空气中,身子已经在下意识中蜷缩成了一团。
卧室的灯明晃晃地亮着,光线刺眼,令她一下子清醒过来,目光落到嵌在墙壁无声无息走动的钟表上,刚过了凌晨,这一天这么快过去了,已经可以算做是崭新的一天了。
窗外隐约听到仆人收拾的声音,热闹也好,精彩也罢,终就是要落幕,人们在离开后,谁也无法体会真正落幕者心里的抱怨,该是安睡的时候,他们却还在忙碌。
口渴了,床头柜上,没有水可以喝,他们都太忙了,谁也顾不上管她了,就连齐阎也……
起身,李霍的话又蹿回脑子里,她拼命甩了甩头,也没能赶走那些令她预感不安的现实,对,是现实,因为她无法否认李霍的话,她是他枕边的人,她最资格证明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东西全都是真的。
他最初痴迷于她,无非就是她遗传了母亲后天摄入身体内的鸢尾香,他有了她后,他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其他女人,正好可以解释他非她不可的原因。
也许真如李霍所担忧的那样,她的体香会消失,齐阎不再需要她。
拖着依然疲累的身子走进浴室,舆洗台的镜子里,她觉得自己的脸是那样的陌生,脸色苍白而憔悴,无神黑眸像被抽走了灵魂般沉寂,迤地的头纱已被她扯去,扔在了床上,还有鞋子也不见了,地板的凉直往脚心里钻。
抬手,凌乱的包子头别满了卡子,一时间竟不知从哪儿着手打理看着别别扭扭的头型了,这个头型,没了头纱的装饰,显得她的下巴像尖细的锥子,突显一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