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令她成功站立,也没能医好她身上的疤。我让小雨还给馨儿,只是不想再令她想去以前那些伤心的事情而已,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执意让我亲自还,不过现在想想也明白了,你不就是借此机会打压我的气焰吗?可是齐阎,你觉得我一个已婚男人,还有什么理由对她抱有非分之想?”
面对卫钦的一番言辞,齐阎神情无波无澜,就连眼神也平静得没有丝毫变化,依然伸着手,卫钦没有主动归还的意思,他也没有生气,良久后,他开口,轻淡反问,“你能保证,馨儿对你就没有一丁点的幻想吗?”
这话另卫钦一愣,对面楚煜辰与杨路易也是微愣地看着他,许是没有想到齐阎这样一向稳操胜券的人,在对待女人时,也有这么诚惶诚恐、不自信的一面。
“你做为她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她的心思,我又怎么可能知晓,总之馨儿不是朝秦暮楚的女人,她倒底真心爱谁你最清楚,如果她对我心存幻想的话,那极有可能是愧疚,而不是爱。”卫钦没将手里的东西亲自还于齐阎,而是轻轻放在茶几上,转身就走。
茶几上,白金特制的接吻鱼脚链,曾经,是包易斯送给包馨儿的定情信物,后来被齐阎强行刻上了他的专属印记,一直以来,齐阎认为包馨儿对脚链的在乎,完全是因为包易斯,包易斯是包馨儿哥哥,这样的关系,就算包馨儿对包易斯还残存着某些感情,包易斯也不可能再对包馨儿抱任何的非分之想了,从纽约追到中国哈尔滨,他曾一度忘记了这个东西的存在,当它又出现在包馨儿的手心里时,他再也无法淡定。
“你陪她度过了人生最痛苦的六年,可我却缺了席。”夜太冷,齐阎望着他的背影,再出口的话竟染着一抹凄冷。
“这六年来,每个夜晚,她却是喊着你的名字入睡,甚至从梦中惊醒时,喊的也是你的名字,看着她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痛苦,杀了你的心我都有!”卫钦仰头看着院落辉煌的灯光,心底的某个地方是空的,六年间那些痛苦多过于快乐的画面一幕幕闯进脑海,不知不觉中,眼角湿润了,抬手,手背拈了一下,“我从来都不敢设想与她的未来,因为我知道她的心始终不属于我,她是像只折了翅膀的鸟儿,早晚都是要飞走的。齐阎,也许你永远都不懂暗恋成真的滋味,馨儿就像我生命中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我们彼此都是过客,我放下了,从决定与艾瑞结婚的那刻起,我就已经放下了。至于你在她心里的位置,你自己去体会吧。”
卫钦走了,留下了接吻鱼脚链,齐阎拿在手中,心里却是五味翻滚,还有一抹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