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晃了晃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只小脚丫,因为婚纱是按包馨儿的身高设计的,前摆设计只及脚踝,为的就是穿鞋子时能够露出完美纤细的脚踝。而齐阎在抱起包馨儿时,裙摆又向上走了些,所以两只脚完完全全地露在了外面。
穿过走廊时,想毕不少男男女女看到她光脚的样子。
想到这里,包馨儿无地自容,接着又低低埋怨,“电视里新婚丈夫要给妻子佩戴胸花,为妻子穿上新鞋子,可我却这样被你抱出来了,不行,你放我回去,我要重来!”
这下子齐阎犯了难,就算时间来得及也没有重新放回去来过的道理,也暗自埋怨自己太心急了,什么都给忘记了。
“齐阎先生,新娘的鞋子、胸花都在包里,您放心,到车上穿戴也是可以的。”后面跟来的化妆师还算细心,见新娘子还没穿鞋便被新郎猴急地抱走,赶紧将鞋子等用得上的东西装进挎包里背了出来。
听到包馨儿如些说,忙把鞋子掏出往包馨儿脚上一扣,白色的平根软皮鞋,很容易便穿了上去,还有胸花,因为怕有别针扎到包馨儿,所以固定的地方设计成一个半圆的扣眼形状,正好可以挂在婚纱的粉钻装饰上。
一切只在几秒间便安排妥当,齐阎闻言轻吁了口气,“很好,你约定的报酬翻一番。”
那化妆师高兴地差点跳起来。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镁光灯如同天边噼里啪啦的闪电,数不清的摄像头将齐阎抱着包馨儿走出电梯的一幕从各个角度拍摄下来。
新郎英气不凡春风拂面,唇角那一抹淡淡的笑容盈满了幸福,新娘羞答答埋在新郎怀里,露出一截尖细的小下巴,藕般纤细晧白的腕子缠绕着男人梗直的脖颈。
没有记者再过多地追问什么,他们只是专注地捕捉着镜头。
原来,可以被光明正大见证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
没有任何阴谋诡计,没有任何勾心斗角,只是一场纯粹的盛大的婚礼,才是真正有意义的幸福典礼。
与六年前的大不一样,包馨儿直到被齐阎抱进车里,才感觉自己是真正的新娘子了,外面热闹非凡,连带的一张张陌生面孔的笑脸都那么真诚。
鲜花在车外散开,隔着玻璃,包馨儿竟能闻到那怡人的花香。
“齐阎,我是不是在做梦。”有一朵粉红的花瓣落在玻璃上,包馨儿抬手勾勒着那花瓣的形状,指尖有微微的颤抖。
婚车是加长版的保姆车,前排被隔音板隔开分别是保镖与司机,有两个随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