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大军压境,整个团队向前移动了好大一截距离,几乎把伴娘团的人堵进门里。
好在他们还算绅士,都比较遵守游戏规则。
轮到卫小雨了,人声正嘈杂时,她低着头将第三个问题说了一通,大家都没有听清她说了些什么,直到齐阔大声抗议“安静,安静”的时候,卫小雨才有机会将问题重新说一遍,“请齐阎先生给大家讲一个笑话,但是那个笑话一定要让大家不高兴。”
“你让我讲笑话,这对我来说太难了,换个问题。”齐阎不苟言笑,那张脸格外的严肃认真,他压根就不是个会讲笑话的人,见伴娘团的人似在考虑重新更换问题时,他又开腔,“这样吧,时间仓促,为了能顺利见到我的新娘子,我愿意忍痛割爱,将我的求婚戒指送给各位伴娘中的一个,前提是,谁抢到是谁的。”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闪着粉色光芒的钻石戒指向身后一抛,顿时走廊里的女人一团尖叫,争抢着涌向齐阎身后。
“给大家开个玩笑而已,你们可别当真。”齐阎身前,通往新娘的路畅通无阻,齐阎看着依然还在自己手中的大个粉钻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同时扬高嗓音说出一句令人十分沮丧的话。
伴娘们见自己中计了,纷纷气得手舞足蹈,不过新一轮红包发放,最能安抚人心。
“馨儿。”齐阎冲进客厅,见包馨儿不在,马上又冲进卧室。
包馨儿刚坐到床边,化妆师还没来得及帮她整理裙摆,齐阎便冲了进来,一把将她横抱腾空。
只觉身体一下子变轻,怕掉下去,她紧紧勾住齐阎的脖,抬眸间,迎视上他一双深海般款款深情的眸眼。
如蛋清细嫩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那灵动的眸眼传神流熠,齐阎只顾着看她的容颜,只一夜不见,就好像被人无情拆散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天知道他忙碌一夜,一方面担心时间不够用,另一方面又抱怨时间过得太慢,这种双重的煎熬折磨了他整整一夜!
她喃喃,“齐阎,昨晚我没睡好。”
“我也没有,今天晚上我们睡个好觉。”齐阎抱着她大步往外走,化妆师赶忙托着包馨儿裙摆跟上。
当伴娘团回过神来时,齐阎已经抱着包馨儿穿梭进人群。
“齐阎,我的捧花呢?”进了电梯了,包馨儿才觉得这个过程好像少了点什么。
“捧花?”齐阎这才想起来,捧花还在齐阔手里,“不急,到了婚礼现场再给你也不迟。”
“可是齐阎,我还光着脚呢!”
包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