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另一个声音叫住。
“卫先生?”
卫钦回头,对来人颇感意外,“利总?”
“这老天真是不公平,居然没在卫先生脸上留下一丁点的岁月痕迹。”利伟文走上前,上下打量着卫钦,他穿着随意,一身修闲上装,下身一条复古版的牛仔长裤,上身一件蓝白格子衫,神情略显紧绷,这样子像极了刚出大学校门不久,棱角还未被社会这个大染缸磨平的大学生。
当然,也许他看到的只是表象,一个人的内在沉淀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利总还是一样年轻。”卫钦轻淡一笑。
“卫先生这话我爱听。”利伟文看一眼被保镖看守的紧闭房门,目光移回来,“大白天的都不让人消停,卫先生见了齐阎可要提醒他,怀孕的女人需要多休息。”
卫钦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浅淡的笑容,对此不予置评。
“借一步说话?”利伟文一伸手做出请姿,俨然不容卫钦拒绝。
糖松树下,空气中有淡淡的松香气息,很好闻,纵使圣康奈私立医院很高档,也无法除去空气中的难闻的消毒水味。
包馨儿说,消毒水味令人作呕,不知现在她是否还像之前那样反感这个味道,曾经,她遍体鳞伤依偎在他怀里,嘤嘤哭着,“我害怕……”
他抱着她,心疼抚慰,“不要怕,有我在……”
过往的记忆犹如发生在昨日清晰得令人难以忘却,有痛楚钻入心底,不知是对包馨儿的心疼,还是对从来未深刻便已远逝的爱情的缅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