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的传言,看来名不虚传,“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否则到时对帝克集团出手的大有人在。”
“只是几个别的人想要收购帝克集团,可无论是帝克集团濒临倒闭还是现在,无论是哪一个时期,政府完全不具备这个能力,就算你们想找合适的人选,可试问,谁敢?”怕是有人能够坐上齐阎的位置却未必能够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你们帝克集团还真敢独树一帜。”骆文的眼神变得极其不善,他们这些玩弄权术的人,心也是相当狠的。
包馨儿不会在这个时候彻底将此人逼恼,一来,她不清楚骆文的实力,怕他使阴招;二来,她不清楚今天骆文的行为是自我意识,还是代表的政府。
“不敢。”包馨儿笑笑,却又皱起了眉头,犹豫不决了好一会儿,才一脸歉意地开口,“七天,筹足了钱帝克集团定当主动还上,还希望这七天里按正常利息收取。”
可是包馨儿的话却挑痛了齐阔的神经,“你疯了,帝克集团哪有钱?”
面对齐阔的吼叫与骆文的狐疑,包馨儿抓狂地挠了挠头,先沉着脸对骆文说,“二位慢走。”然后直接举着文件夹拍打齐阔,“我不是临时受命、名副其实吗?接受不了我的决策,你找齐阎告状去啊。”
骆文没心思作观者,冷哼一声,携同僚离开。
总裁室的硝烟渐渐淡下来,齐阔不悦的嗓音随着骆文的离去而收敛,盯着包馨儿看了许久,“喂,齐阎的心思,你不会不懂吧?”
“他的心思我确实不懂。”包馨儿攥着文件恨不得一把扔出窗外,这到底是齐阎有意扔给她的烂摊子,还是齐阔扔给她的烂摊子?他们是不是都太高估她的能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