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公证起见,我们白纸黑字签署了合同,这笔资金是齐阎以帝克集团的名义向银行贷款取得,前提是我们政府将这笔放在银行,齐阎才有这笔钱可以贷,当时没有谈过免息期,按着合同的规定,一月之期已到,帝克集团需要向银行还本金与利息。”
齐阔应该就些问题与骆文争执不下,很显然,齐阔没了应对的言辞,见包馨儿听得云里雾里的,哼哼了好几声,接着耍赖道,“齐阎先生临走前没有交待此事,帝克集团财务部不可能凭我一句话拨钱出来,再说了,帝克集团刚恢复运营,需要大量的流动资金来周转,哪来钱给你们!”
“你们失信于人,又如何取得股民信任?信不信明天天不亮我就让这件事见报,到时,别说帝克集团正常运营,再次面临倒闭都有可能。”骆文的眼神像刀子,恨不得将齐阔凌迟处死!
“我可不是吓大的。”齐阔冷笑,也学着骆文的微动作,像被电击了似的开始筛糠。
“啪”一声,办公桌上的杯子啊笔啊等等小物件被震得偏移了原位。
包馨儿下意识轻抚小腹,皱眉望着骆文火红的手心,应该很疼吧,活该!什么臭毛病!
“你最好提前打电话通知齐阎一声,否则到了明天你更不好交待!”骆文始终未正眼瞧包馨儿,起了身,那样子可不像是开玩笑的。
“喂,这就要走了?”齐阔却没有意识到危机。
要知道,人在气愤的时做出的事情一般都是不理智的,显然骆文是极其愤怒的,出了帝克集团会做出什么来,谁也说不准。
“你们等着吧,敢自不量力地与政府叫板,当初真该收购你们。”最怕是骆文的同僚又来火上浇油。
“等一下。”包馨儿扬声,嗓音轻淡不算很大,却足以令骆文脚步停住。
骆文回头,眯眼,“想通了,要按合同约定的还钱?”
包馨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为什么银行方面不来催款,反倒是你们?”
“你们帝克集团连我们都不放在眼里,银行方面你们会见吗?”
“看来银行对我们产生了信任危机,不过这好像并没有影响投资者的心理。”
帝克集团近期股市红透了天,人们一心想着如何赚钱,所以,就算现在有什么风吹草动,人们会想当然的以为帝克集团又在炒作自己,所以就算是迫于舆论或政府压力股价下跌,那么势必会引来新一轮的购入浪潮。
骆文眉心一紧,这才重新打量包馨儿,脑子闪过一些外界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