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于是琼斯等着科勒里来质问齐阎,可是等了好一会儿,科勒里依然像块木头似的坐在那儿,身子不动,话也不讲。老脸沉了沉,便代为开口,“齐阎,我们今天来此的目的,我想你很清楚,就是来讨一个说法。”
“森塔罗的死?”齐阎眸光有些锋利,语气平静得令人猜不透。
见齐阎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琼斯面色微松,出口的话却变得极为痛惜,“森塔罗是你曾外祖兄弟的儿子,是你的舅舅,无论他做了什么,你也不能派人要他的命!”
森塔罗的罪行,他们已经知道了,然而汤普森家族之所以庞大,起初全是血缘相近的人团结在一起,他们有自己的处事原则,做出背叛家族之事来,有自己的惩罚方式,最严厉的那便是驱逐出古堡,离开古堡的人便意味世世代代失去金钱财富,失去汤普森家族的庇护,却没有“杀”这个先例。
“他,无可饶恕。”齐阎似乎不想多作解释,然而目光流转于那扇虚掩的房门,心底感受到一丝疼。
“齐阎,你太没……”
“琼斯叔叔!”
“人性”两个字还未说出口,齐阎沉声打断琼斯的话,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目光却柔和了许多,“森塔罗被骆威尔抓去,最终也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