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情景差不多了,五位老者身后跟着人高马大的迷彩服装扮的男人,他们一个个壮得像牛一样,她不晓得这些人是雇佣兵,还以为自己到了阿拉伯,然后被绑架了……
齐阔后背直冒冷汗,瞥一眼卫小雨,目光紧盯着科勒里,生怕他有什么好歹……
“我问你话呢,这女人是谁?”琼斯一向不待见阴阳怪气的齐阔,语气很差,大手又一扯,似是要将卫小雨从这楼梯推下去!
“齐阔太太的表妹。”齐阔不知自己为何会扯这样一个谎出来,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而已。很久之后,他才弄明白此刻的心思,完全是出自一个男人对女人担忧……
“包馨儿什么时候多了个表妹?”琼斯半信半疑,见科勒里递过来眼神,便松手放开卫小雨。
卫小雨如获大赦,眼泪也顾不得擦,躲到齐阔身后。
这一次她无路可逃了,齐阔的手下闻听这边的动静,一群人乌泱泱地赶来,楼梯口的位置也被手持武器的人堵得水泄不通。
“你,带着这女人过来。”科勒里看着齐阔淡淡地扬声,示意意尔库和泰勒不要再搀扶自己,扔给齐阔一句话后,带着身边的人向包馨儿的病房走去。
“别哭了,烦死了。”齐阔心烦气躁的,扯着卫小雨跟过去。
病房外,齐泰会成员与古堡的雇佣兵两阵对立,放行包易斯是因为齐阎有交待过,可是这些人?
“齐阎,出来,躲在里面算什么男人!”叫嚣的是琼斯,以他为首几个人死拖硬拽着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科勒里来这里,实属无奈,却不得不来!
齐阎捏着棉签正为包馨儿干裂的嘴唇蘸水,听见动静,眉峰紧蹙,动作却变得慢条斯理,蘸完水后,又用纱布轻轻擦拭,然后用棉签将特别调制的润唇油轻轻的涂匀在她的唇。
待做完这一切后,他才缓步走向门口,
病房相当一个小型的起居室,外面是客厅,廊道的人想要进来,必须经过客厅,而进入客厅前,必须通过门外的保镖的看守。
齐阎没有将病房的门关紧,而是留出一条小小缝隙,这样包馨儿醒来后有任何动静,他可以听到。
客厅的光线很亮,齐阎背着光坐在沙发上,阴郁的神情难掩一丝倦怠之色,坐在他面前的五位老人板着张老脸,神色威严,这有点像三堂会审。
沙发后,齐阔拎着一个女人,两行泪水挂在脸上,我见犹怜。齐阎瞥了一眼,眸光中闪过一抹不解。
适才在外面,科勒里忽然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