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若隐若现。
卧室的门,错开一道小小的缝隙。
齐阎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透过这道缝隙看着床榻上的女人,她的神情复杂、忧伤、沉痛,还透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懊恼。
他不知她在电话里跟阎玉川说了些什么,当他站在门外悄悄推开门时,听到只有寥寥几字,“阎总,千万不要是你。”
包馨儿算不得多么高傲的女人,不到万不得已,很少用这种低声下气的口吻说话。很想冲回东楼问一问那个杜鹃跟包馨儿说了些什么,可当看到包馨儿像枝头的蝉似的,仿佛经受不住寒风的洗礼,打了一个冷颤,便一把推开了门。
包馨儿从眼缝里看到齐阎高大的身影挡住眼前的视线,眼前一黑,双眼不由得闭紧一下。
齐阎凝视着她,扯过被单搭在她身上,然后跑到阳台,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困了就睡会,工作做不过来,就交给别人。”说这话,齐阎多少有些自责,blk的运营通过陆海交给她后,他几乎没有过问。
“你去忙吧。”包馨儿将身后的药瓶拿出来放到床头柜后,淡然地说了句。
齐阎没有马上离开,坐在床边,放在腿上的一双大手缓缓攥紧,一瞬不瞬地盯着药瓶几秒,伸手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