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
“我……我……需要钱。”杜鹃支吾其词。
包馨儿却听得明白,微微蹙眉,“阎尚清不是你的远房亲戚吗?”
“我父亲是个商人,公司破产,又惹了官司,还欠了高利贷,阎叔叔已经施以援手了,可是远远不够。”杜鹃似乎很难过,抬手拭了一下泛红的眼角。
“你父亲欠了高利贷多少钱?至于你这样?”包馨儿嗓音调高了些,不太相信她的鬼话。
杜鹃望了一眼楼梯的方向,嗓音更低了,“是齐泰会。”
包馨儿先是不解,而后想了想,便也想通了,齐阎在哈尔滨的时候,暗中保护他的不光有齐阔的手下,还有一些当地口音的人,早就听说齐泰会在中国也有势力,看来所言非虚。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被迫的?”包馨儿说这话时,神情格外严肃。
杜鹃没有马上回答,一脸的纠结,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点了点头,“齐老爷说只要我能替齐阎先生生下一儿半女,父亲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他亲口对你说的?”无论如何,包馨儿也无法相信这样的话会出自齐谭的口。
果然事有蹊跷——
“玉川哥说的。”
“阎玉川?”包馨儿无法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见杜鹃使劲地点了点头,前所未有的震惊从心底深处腾起!
阎玉川你要干什么?到底要干什么?
强烈的、糟糕的预感,随着过往的事件在脑海里冲击着,好像有什么可怕的真相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
包馨儿再也坐不住,放下匙子的同时,随手拿过桌上的药瓶,撑着双臂十分费力地站起,一旁的女仆见状,赶忙上前,“太太您……”
“扶我坐进轮椅。”这一刻包馨儿恨死了自己这双不争气的腿,明明有感觉了,为什么就是使不上力气,不能走路呢?
“哎,你去哪儿?”杜鹃见包馨儿要走,急忙起身,想追上前,却又杵在原地不敢抬脚步。
包馨儿回头望了她一眼,目光淡淡的,没理他,按开电门,眨眼的功夫,离开了东楼。
杜鹃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只是她按在餐桌上的手,却隐隐用着力,几道青筋微微暴起……
西楼卧室,微风卷进潮湿的空气与泥土气息,有些凉。
包馨儿靠在床头,右手边,手机屏幕暗了下来,“阎总”两个字随之沉寂。
风拂动她一头齐肩发,略显凌乱,脖颈处,粉红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