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捡衬衣。
“你是不是还有话对我说?”看着这一屋紫紫绿绿的颜色,包馨儿只觉无比压抑,干脆直接开口。
地上能落脚的地方就那么一条弯曲至楼梯的小径,他的衬衣被包馨儿扔得很有技术,恰巧在那一大片鸢尾花的正中间,要想拿到衣服,要么飞过去,要么踩烂那些花走过去。
包馨儿看着齐阎拿不到自己的衬衣,有些幸灾乐祸,可又想不通,齐阎傻了吗?卧室里有那么多衬衣,何必非要拿这一件?
齐阎从角落里找来一根撑衣杆,想必应该是六年前徐妈在这里照顾时留下的东西。
利用撑衣杆很轻松地拿回自己的衣服后,齐阎一边往身上穿,一边看着包馨儿,似乎看透了她此刻那抹坏坏的与不解的小心思,“衣帽间里的衣服都是六年前的,我这个人有个坏习惯,穿过的衣服不会再穿,除了睡衣。”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除了包馨儿穿过的他的衬衣,而衣柜里留下的衬衣全是包馨儿穿过的。
“我没有闲情雅致陪你在这儿赏花。”包馨儿站得双腿酸酸的,如此真实的感受,令她心里平衡多了,至少这段时间里,齐阎对她的照顾体贴入微。
齐阎重新走回她身边,却又绕过她,上楼去了,包馨儿气急,正恼着将齐阎的鞋子也扔下去,却见齐阎抱着两只大白抱枕大步折回来。
将抱枕放在包馨儿身后,又将另一只与之并排放好,而他自己则一屁股坐了上去,“昨晚带你来这里,就是想把六年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你,我们是在唐古尼斯相遇的,我对你的爱,却是从这里开始衍生的。”
她脆弱而纤细的双腿明显轻颤起来,他有些于心不忍,只好跑回卧室拿软枕出来给她坐。
坐在白色抱枕上的齐阎显得随意而慵懒,见包馨儿绷着身子没动弹,他仰脸看着她,“要不要听我讲?要听的话就老老实实坐下。”
包馨儿的确站累了,扶着扶梯慢慢坐下,只是快要坐下去的瞬间,齐阎一伸双手,一只手很及时地将抱枕向他的身旁拉近,另一手同时揽过她的腰,将娇小的她拥近,紧紧挨着他坐下。
包馨儿气结,忿忿地瞪他一眼,“趁人之危!”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齐阎确实没对她做什么,可他环在她腰间的一只手臂似乎是不打算收回去了。
故事的开始很久远,齐阎几乎是从他的儿时开始讲的,讲得最多的是他的父母,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却不能像普通夫妻那样拥有一张结婚证,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