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轻轻捏一下,然而这一刻,这样的心思只得收敛。
“你怎么这个样子出来了。”齐阎先声质问,语气透着明显不悦,不再低语温柔,不过,如果包馨儿转过头来看的话,就会发现齐阎是纯心故意的。
包馨儿冷冰冰地回一句,“我这个样子,令你感觉非常糟糕,是吗?”
“你大可以叫我上去。”
“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我让你赤脚光着腿出来了吗?”
“让我穿你裤子吗?那么长,我怎么穿,还有你的鞋,四条腿我都无法走稳,再趿上你的拖鞋,不知要摔多少跤呢!”
两人近乎争吵起来,只不过包馨儿的嗓音越来越无力。
齐阎自然听出她的嗓音,赶忙将笑容重新挂回脸上,小心翼翼扳过她的双肩,女人轻颤不止的长睫像翎羽般轻轻刮过他的心,意外地泛起一丝疼,“你说你又不是小孩子,身体本来就不好,还光着脚丫子,万一着凉生病了怎么办,你那么讨厌医院……”
“你没发现吗?自从又跟你在一起后,我又很快适应了去医院的节奏。”包馨儿垂着眸子,故意忽略他话里的关心成分,故意将两个“又”字咬得很重。
齐阎眼底滑过一抹懊恼,三两下脱下了自己脚上的皮鞋,然后猫下腰,不顾包馨儿反抗,硬是将她的一双小脚丫塞进去。
“感觉到地面的凉吗?感觉到鞋子里的暖吗?”齐阎站直身子,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包馨儿,忍不住抬手点了点她的脑门,“这段时间,你这里想了些什么?嗯?”
包馨儿的思考还停留在“感觉”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腿脚竟然有了知觉,也许是因为内心一下子变得激动,掩面抽泣了一声。
齐阎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起来,“自从回到旧金山后,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忽视自己的健康,我是说过要照顾你、爱你一辈子,可是你都对自己无足轻重了,我一个人再努力,也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
齐阎的话总能令包馨儿感动得一塌糊涂,这与六年前截然不同,而且齐阎也是做得比说得多的人,看着这样的男人,包馨儿很想撇开一切,用心回应他给的爱,可身处此地,内心更多的还是不解。
齐阎见包馨儿看自己的目光比适才柔软了许多,暗自舒了一口气,再吸一口盈满鸢尾气息的空气,整个人的神情比适才放松了一些,本来欲抱她回房,却非常想知道她这样站着,到底能够坚持多久,这样想着,转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