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包馨儿抱着笔记本电脑,两耳里似是塞着什么东西,齐阎拿着一份报纸专注地看着,手里攥着一部手机,那男女申银的声音便是从手机里传来的。
“齐阎,你把我当猴耍!”阎绩之恨不得冲上前,一把将那部手机给摔了,他还一直纳闷呢,包馨儿有孕在身,齐阎真就敢无所顾忌地在他身后上演激情戏码吗?
“祖父,注意您的言辞,首先,我不是猴子的孙子。”齐阎关了手机音频,头也不抬地说道。
阎绩之气结,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齐阎的眸光深深地瞥了包馨儿一眼,“今晚你们跟我回古堡,否则那帮老东西狗急跳墙,明天去帝克集团将包馨儿给你劫走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恐怕他们没机会了。”
阎绩之眸光一怔,“这话怎么讲?”
齐阎缓缓抬头,将报纸丢到一边,摘掉包馨儿耳朵上的一只隔音耳塞,语气温柔,“先回房休息,你今天忙了一天了,辛苦了。”
“哦。”包馨儿起身。
齐阎又拉住她,递过耳塞,“戴上这个,好好睡觉。”
包馨儿重新接过,扣在耳朵上,向阎绩之略表歉意地点了点头,刚抬开脚步,阎绩之猛地站起来挡住包馨儿的去路,“你不能走。”
包馨儿虽然未听到阎绩之的声音,却见他神色急躁,便转过头看向齐阎。
这个时候,阎绩之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科勒里的,直接将其摁断,刚要跟齐阎说什么,一条短讯的提示音又急匆匆地打断了他旋在口中极为不悦的话语。
手机还在布满老茧的手中握着,只见阎绩之抬起手看了一眼后,“啪”地一声,手机从他手中脱落,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先是蓦地一黑,像是极为震怒!再是震惊,接着,又转为不可置信,最后,他哈哈大笑起来……
人在极为高兴时,会情不自禁地流出眼泪,正如此刻的阎绩之。
包馨儿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伸手扒掉一只耳塞,担忧地看着他,“祖父?”
阎绩之一时无法收住笑,冲包馨儿摆了下手。
身后,齐阎淡然道,“去为祖父倒杯水。”
阎绩之笑弯了腰,拱着身子移回座位,包馨儿这才走出沙发区。
为阎绩之端上水后,齐阎并没有催促包馨儿回房休息,而是拉着她,聆听阎绩之讲述了一个创业者的辛酸史——
二十多岁的阎绩之在他那一代年轻人当中算是幸运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