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阎玉佳微微挑了挑眉,被骆威尔看得浑身不自在。
“呵呵……”骆威尔冷冷一笑,“能将你的心晒回原来的样子吗?”
“骆威尔你有毛病吧,我招你惹你了,一个电话把我威胁来,就为了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阎玉佳苦笑不得,如果不是骆威尔提到包易斯的案子,她才不会赴这个约!
骆威尔忽然笑了,只是这笑有些意味不明。
“阎玉佳!”他指名道姓地冷冷扬一嗓子,见她猛然起身要走,嗓音不由得拔高,“口口声声说你有多喜欢包易斯,可你却将他害进了大狱,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的心肠这么坏!”
阎玉佳身子陡然一颤,转过身时,掩住眸底的慌乱,冷静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你可真能装,用我提醒你吗?好好……”骆威尔唇边的冷笑透着一丝愠色,从嗓音里扬了出来——
“包馨儿一个学生,两点一线,除了包易斯的别墅就是学校,她怎么会与梅德西有交集,还有3月19日那晚,梅德西怎么会截了包馨儿所乘的出租车?嗯?他怎么就知道那辆车上载着的人是包馨儿?你倒是说说?”
“哼!呵呵……”阎玉佳冷哼,一阵好笑,那颗慌乱的心努力寻找着正常的节律,维持着面色上的平静,“骆威尔,以前在缉私总局可真是委屈了你,看来你更适合当警察,接了包易斯的案子到现在都没侦破,最后却得了神经质,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我的怀疑有错么?”骆威尔神情冷肃下来。
“无稽之谈,我压根就不认识梅德西!”阎玉佳将嗓音扬得很高,以掩饰此刻的心虚。
“玉佳!”骆威尔嗓音陡然变软,目光如炬却也在慢慢盈出一丝柔软,“我手上的证据不会说谎,如果你不想让我把证据交给齐阎的话,就一五一十地跟我说清楚,一旦你落到齐阎的手里,就算他不杀你,帕尼也不会放过你!”
“你——”阎玉佳攥紧的秀拳轻颤一下,下一秒,脸都白了,“又不是我杀了梅德西,他的死跟我没关系!”
“却是由你而起!”骆威尔一字一顿,字字如钢钉般楔进阎玉佳心头。
阎玉佳彻底慌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帮你洗脱嫌疑,我……”
“骆副警司,你这是包庇!”
骆威尔的话还没有说完,包馨儿一把推开了房门,美眸灼灼地扫过骆威尔,落到阎玉佳身上,一张精致的小脸上苦痛交织,眸底都泛起了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