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你与医院老专家的谈话,好像伯父得了血癌,这也是你要陪同家人移居纽约的原因,是吗?”
卫钦扯了扯嘴角,浮起的笑有些神伤,没有隐瞒,“纽约有家不错的医院答应接收我的父亲,费用可以免去大部分,但后期治疗还需要一大笔钱,对于普通家庭是很难承受的。所以——”他的语气由沉重变得轻松,“我相信风险与利益并存,成不成正比例总要搏一把,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的方法可行。”
包馨儿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密码在背面,里面的钱足够我们做一支短线小票(小市值的股票),我们第一次尝试,我想以七到十天为周期,暗中收购新上市的一家小公司的散股,美维科技,然后制造收购舆论,哄抬股价的同时,吸引新的收购者,界时,将我们手上的股份转卖,速度一定要快,只是这种手法很不光明。”
卫钦蹙了蹙眉,对于包馨儿所说的方式没有什么异议,毕竟股市里大鱼吃小鱼司空见惯,“你说的去养老院诱导老人们开户人员会不会太集中?”
“所以这次要求的是速度,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收手了,当然你要多跑两家养老院,等你去了纽约后,说不定这些个人帐户还能派上用场。另外卫钦,我想告诉你,以收购转接挣钱这种方式不是我的最终目的。”包馨儿看着他,眸光变得深沉,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卫钦有些怔住,黑眸眨了眨,恍然大悟,“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扬名,做一名隐形操盘手?”
包馨儿风轻云淡地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却又微微一摇头,“扬名的事你担了,我只想做你的幕后,做股市里的Blaight(黑骑士),出钱,出智慧。”
她的话音刚落,包间的门板响了两声,接着侍应生端着托盘进来,门外一闪而过的男人身影顿时吸引了她。
刚才路过包馨儿包间的男人不是别人,是骆威尔,他气冲冲地蹿到走廊尽头,一把推开了包间的门,“嘭”一声甩上。
坐在餐桌前的阎玉佳愣怔一下,嗓音有些不悦,“你发什么疯,电话里莫名其妙地冲我发火,难不成连那扇门也惹到你了?”
“青天白日的,把窗帘拉得这么严,是怕晒黑了自己?”骆威尔抑制火气,坐到餐位前,冷眼深深地盯着阎玉佳,窗帘落下遮住了外面的阳光,室内的光线映亮了她漂亮的脸,这么多年来,他以为自己很懂这个女人,可是时至今日,才发现她如此陌生,是什么把她变成了一个蛇蝎女人。
“当然,这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