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重新看向孙二狗。
她眼中的冷漠和威严,瞬间融化,变回了那份痴迷与温顺。
她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孙二狗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姬如雪的身上。
“你,过来。”
姬如雪的心,猛地一跳。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握着剑,一步一步,走到了王床前。
孙二狗伸出手。
姬如雪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身体紧绷。
孙二狗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没有欲望,没有侵略,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可就是这片平静,让姬如雪感觉到了比任何侵犯都更可怕的压力。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咬着牙,闭上眼睛,向前一步,任由那只手,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预想中,那种被掠夺,被侵犯的感觉,没有出现。
那只手,只是轻轻地,拂过了她的脸颊,然后,捏住了她紧握剑柄的手。
很用力。
几乎要将她的指骨捏碎。
“你的剑,不错。”
孙二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但是,太干净了。”
他抓着她的手,将那柄古朴的长剑,从剑鞘中,缓缓拔出。
剑身如一泓秋水,映照出姬如雪那张惊疑不定的脸。
“一把只懂得防守的剑,算不上剑。”
孙二狗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
“它只是一根,比较锋利的棍子。”
话音落下。
他抓着姬如雪的手,手腕一抖。
一道快到极致的剑光,一闪而逝。
噗。
一声轻响。
不远处,那个因为恐惧而昏死过去的,最后一名幸存的血族男仆,他的脑袋,冲天而起。
温热的血液,溅了姬如雪一脸。
姬如雪的身体,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握着剑的手。
手上,脸上,都沾染了温热而粘稠的液体。
她杀人了。
以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反应过来的方式。
“看。”
孙二狗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现在,它才像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