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寝宫的破口,四散飞去。
“这是我的血之信使。”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炫耀般的快意,“它们会飞遍欧洲大陆的每一个黑暗角落,去拜访每一位领主,每一个氏族的首领。”
“它们会带去主人的旨意。”
“七天。”
她伸出了一根白皙的手指。
“七天之内,所有领主级的黑暗生物,必须亲自来到圣血古堡,跪在主人的王座前,献上他们的忠诚与信仰。”
“顺从者,将获得主人的恩赐,他们的血脉将被净化,他们的力量将得到提升。”
她的目光,转向了脸色惨白的伊莎贝拉。
“就像我一样。”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力。
伊莎贝拉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亲眼见证了莉莉丝的“新生”。那种从绝望的祭品,到狂热的使徒的转变,那种力量层次上脱胎换骨的跃迁,对任何一个追求力量的生物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也是最致命的毒药。
“那…如果…不来呢?”
姬如雪艰难地开口,她必须问出这个问题。
莉莉丝笑了。
她的笑容,美艳,却又充满了残忍。
“主人不喜欢杂音。”
她重复了一遍孙二狗的话,然后,才慢悠悠地补充道。
“瓦列里乌斯,还有地上这些克鲁南的长老们,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会亲自去拜访那些,听不见主人声音的聋子。”
“然后,把他们的头骨,带回来,作为装饰主人王座的战利品。”
姬如雪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将弱肉强食的法则,用最优雅,也最血腥的方式,宣告出来的女人。
她知道,欧洲的地下世界,要变天了。
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清洗,即将开始。
“至于你…”
莉莉丝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伊莎贝拉的身上,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你暂时还有用。梵蒂冈的那群神棍,是你最好的投名状。”
“想活命,就想想,怎么才能让自己,变成一件更有趣的玩具。”
伊莎贝拉的嘴唇翕动着,眼泪无声地滑落,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信仰崩塌之后,剩下的,只有对死亡的恐惧。
莉莉丝做完这一切,才满意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