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光下,可以看见一抹暗红黏腻的痕迹——不是陈年的污垢,而是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迹!
程虎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如同嗅到危险的猛兽。
陈无戈几乎在程虎蹲下的同时,手已按上了腰间断刀刀柄,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进入临战状态。
阿烬贴近陈无戈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确信:“有血腥味……新鲜。不止一个人的气息残留……刚离开不久。”
程虎缓缓起身,右臂肌肉贲张,那条墨色的龙形刺青在昏暗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流动。他反手从腿侧皮鞘中抽出了第二把更短、更利于狭窄空间搏杀的淬毒短刃,握在掌心。
“前面……很可能有‘欢迎仪式’。”他声音干涩,“但我们无路可退。后面也可能很快被堵死。”
陈无戈的目光穿透前方的昏暗,看向那点代表着出口的微光,眼神冰冷而决绝。“往前走。”
无需更多商议,三人再次移动,步伐变得更慢、更轻,如同在雷区穿行。出口的光亮逐渐扩大,能看清外面是一条堆满废弃木箱和破损陶罐的狭窄后巷,寂静无人。
程虎率先贴近出口边缘,将身体隐藏在阴影中,仅以独眼锐利地扫视巷内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些足以藏人的杂物堆和拐角。片刻,他打出一个代表“暂未发现明显埋伏”的手势。
陈无戈护着阿烬,正欲踏出通道,阿烬的脚步却猛地一顿。
“等等。”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醒。
陈无戈立刻停下,侧头看她。
阿烬站在出口内侧边缘,并未急于踏入巷中。她一只手再次按在锁骨下,“焚天”印记传来持续而明确的灼热感,但这次并非源于远方阵法的震动。
“有人在‘看’我们。”她清晰地说道,目光投向巷子对面那片被更浓夜色笼罩的区域,“不是用眼睛……是一种……锁定。带着恶意的窥探。”
程虎闻声,瞬间将身体完全缩回通道阴影,背部紧贴冰冷潮湿的石壁,手中短刃与尚未收起的飞刀同时对准了巷口方向,独眼眯成一条缝,杀机凛然。
陈无戈将阿烬向后拉回半步,自己则侧身挡在她与出口之间,断刀悄无声息地出鞘半寸,雪亮的刃口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光,如同蛰伏毒蛇的利齿。
巷外,夜雾如纱,缓缓流动。唯一的光源来自远处街角一盏孤零零的气死风灯,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巷道的轮廓。一辆卸了牲口的旧式木板车停靠在对面墙根,车上胡乱盖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