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开,远离毒烟范围。他低头看了眼那仍在“滋滋”作响的毒粉,独眼中寒光凛冽,啐了一口:“鼹鼠道的规矩?哼,这里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他根本没打算让我们活着走出去,无论交易成不成!”
陈无戈由始至终,身形未动分毫,连眼皮都未曾多眨一下。他的目光,冷冷地落在石桌上,那枚沾了几点溅射血污的储物戒上。商人至死都未来得及将其收起——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对方自始至终,都没把这“交易”当真,所谓的“破绽”情报,或许是真,但更是诱饵,目的就是将他们引来这封闭的密室,方便灭口!
情报很可能是真的。但出卖情报的人,从一开始就想让他们死。
他伸出手,五指稳定地穿过尚未散尽的淡淡毒烟(边缘已无大害),捏起那枚储物戒,指尖真气微微一震,震落血污,重新戴回手上。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疑与恐惧,仿佛刚才的暴起杀人与致命毒雾,不过是拂去肩头的一点尘埃。
阿烬松开贴在石壁上的手,走到陈无戈身边,目光扫过地上迅速失去生命气息的商人,又看向那仍在冒烟的毒粉,脸上并无太多惊惧,只有一丝了然与凝重。“东城节点的震动,刚才有一瞬间的紊乱……很轻微,但确实存在。可能与他死亡时神魂溃散有关,也可能……是别的。” 她补充道,火纹的感应让她捕捉到了更细微的变化。
程虎迅速检查了一下密室出口,确认门外暂无动静,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他死在这里,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走另一条暗道,不能原路返回!”
三人毫不留恋,迅速退出这间刚刚上演了生死交易的密室,转入程虎所知的、更深处的废弃通道。这条通道似乎是旧城排水系统的一部分,如今早已废弃,顶部多处坍塌,裸露着嶙峋的岩石和锈蚀的金属管道,脚下是长年累月积下的淤泥与碎石,仅容一人弯腰通行。空气浑浊不堪,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地下水的腥气。
通道内一片漆黑,只有程虎捏碎的一小块荧光石散发出微弱的绿光,勉强照亮前方几步。无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衣物摩擦石壁的窸窣声,以及踩在碎石淤泥上发出的、令人心头发紧的“嘎吱”声。
在曲折狭窄的通道中艰难行进了约一刻钟,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不同于荧光石的自然微光,意味着出口在望。
走在最前的程虎却突然抬手,示意身后两人停步。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在通道墙角一处略微干燥的地方轻轻一抹。指尖抬起,在荧光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