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一丝肯定,“像……像活的一样,有快有慢。”
陈无戈点头。他想起守陵兽让路时,红光自地底裂缝蔓延,如同指引道路的“血脉”。此刻,这条“血脉”虽然因山体塌陷而受阻,但并未断绝,它依旧在努力“流淌”,试图为他们指出方向。
他撑着断刀,重新站直身体。右臂已经完全抬不起来,毒素带来的麻木感已经蔓延过肩,正向胸口侵蚀,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伤处传来沉闷的钝痛与灼烧感。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
但他不能停下。
目光扫向前方。山路并未完全断绝,只是被崩塌的岩块堵住了大半。剩下的路,更加狭窄险峻,两侧岩壁向内挤压,形成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天然夹缝,上方则是悬垂的、仿佛随时会砸落的嶙峋怪石。
“跟紧我。”他吐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阿烬用力点头,站起身,贴近他。
陈无戈深吸一口气,将身体重心调整到左半侧,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左手紧握断刀,将其作为探路与支撑的拐杖,率先迈步,踏入那条狭窄的夹缝。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他先用刀尖试探性地点击前方地面和岩壁,确认承重与稳固,才缓缓落脚。山路开始明显向上倾斜,坡度越来越陡,湿滑的苔藓和松动的碎石使得攀爬变得异常艰难。右臂的麻木感如同附骨之疽,不断提醒着他时间的紧迫。
阿烬紧跟在他身后,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脚下那蜿蜒流动的暗红“光脉”上。那光芒流动的轨迹坚定不移地指向山顶方向。她敏锐地发现,每当自己靠近某些特定的、看起来与周围并无二致的岩石时,脚下的红光便会明显增强、变亮一分,仿佛在无声地提示着安全路径或需要避开的危险。
走了不到二十步。
“沙沙……窸窣……”
头顶上方,再次传来异响。
不是巨石滚落的轰鸣,而是细碎的沙砾、小石子持续掉落的声响,如同有什么东西正在上方岩壁表面轻轻刮擦、移动。
陈无戈立刻停下所有动作,抬起左手,做了一个清晰而坚决的“伏低、噤声”手势。两人瞬间紧贴冰凉潮湿的岩壁,屏住呼吸,将身体存在感降至最低。
几粒小石子“噼啪”落下,砸在他们前方几步远的地面上,弹跳滚动。
死寂。
只有山风穿过岩缝的呜咽,以及彼此压抑到极致的微弱呼吸声。
他们维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