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陈无戈一一报出,“每次月圆,都会多一段。”
程虎点头:“血脉在苏醒。你体内的东西,正在回来。”
“你知道《primal武经》?”
程虎没否认,也没承认。他只是抬起手,卷起右臂袖子,露出整条龙形刺青。龙首盘在肩头,龙尾绕到手腕。他用手指点了点龙眼的位置。
“这个,不是为了好看。”他说,“它是信物,也是封印。我们这些人,活着就是为了等一个人出现。”
“等谁?”
“能唤醒战魂的人。”程虎看着他,“就是你。”
陈无戈没说话。他早知道自己不一样。月圆夜的纹路,体内突然浮现的武技,断刀在战斗中的异动……这些都不是巧合。但他没想到,连程虎也牵扯其中。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问。
“陈家的暗卫。”程虎说,“当年活下来的,只剩几个。我们分散各地,守着消息,等你长大。”
“为什么要等我?”
“因为只有你能完成陈家没做完的事。”程虎的声音更轻了,“你父亲临死前,把最后的力量封进了玉佩。他留下一句话——‘等孩子长大,让武经重现’。”
陈无戈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父亲……还说过话?
“他怎么死的?”
程虎闭了下眼:“被七宗围杀。他们不想让古武传承继续,所以灭了整个家族。你母亲把你藏进竹篮,顺河送走。你身上的刀疤,是逃命时被追兵划的。”
陈无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第一次知道父母长什么样,第一次听到他们的名字,第一次明白自己为什么从小就在逃。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找我?”他问。
“我找了。”程虎说,“但七宗在镇外设了三道关卡,任何带婴儿的人过河都会被查。我只能派人送干粮,留纸条。你八岁那年,老酒鬼死了,我才敢靠近。”
陈无戈想起那些年冬天门口出现的烤红薯,想起床底压着的旧棉衣。原来都是程虎送的。
“你救过我很多次。”他说。
“我只是还命。”程虎说,“你父亲救过我一次。那时我被七宗追杀,重伤掉进河里,是他把我捞上来,用最后一点药保住我的命。他说,‘暗卫不死,陈家不灭’。我这条命,从那天起就是你的。”
他顿了顿,又说:“我不只是来帮你的。我是来确认——你是不是真的能承担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