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方式参与战斗。这是成长,也是风险——因为她每一次出手,都会暴露更多。
七宗不会放过任何线索。
他看向阿烬。她正低头凝视掌心,指尖仍在微微颤抖。她试着合拢五指,又缓缓张开,仿佛在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否真实。
程虎忽在不远处低声道:“少主,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陈无戈望向他。
“船上那个守货箱的船员……不见了。”
陈无戈眼神一冷。
他迅速扫视甲板。
六名船员原本各司其职,如今只剩五人。掌舵的、划桨的、烧水的都在,唯独那个袖口沾着朱砂的人踪影全无。
他记得那人左袖内侧的痕迹——并非普通划伤,而是标记用的符墨。朱砂混了灵粉,可在特定距离内被感应追踪。
有人在跟着他们。
“什么时候不见的?”他问。
“就在刚才混乱的时候。”程虎答,“我注意到时,他人已经不在了。”
陈无戈立刻走向货箱区,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木板上有几道湿痕,是新鲜的脚印,方向朝船尾。最后一点痕迹止于船沿,下方是流动的河水。
人跳了,或是被拖走。
他站起身,望向下游。水面平静,毫无挣扎痕迹。
“他没机会传信。”程虎说,“我们离开得太快,就算他带着传音符,也来不及激活。”
“但他知道我们的路线。”陈无戈声音低沉,“南陵码头,祖宅地图,源井位置……这些一旦泄露,七宗会立刻调派人手。”
程虎脸色微变。
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原本隐秘的行程,可能已经暴露。
“要不要改道?”他问。
陈无戈没有立即回答。他回头看了阿烬一眼。她也在望着他,眼中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安静的等待。
他摇了摇头。
“不改。”他说,“按原计划走。”
“可——”
“他们既然已经盯上我们,改道也没用。”陈无戈语气温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躲不开的。不如直接迎上去。”
程虎闭上了嘴。
他知道陈无戈说得对。从踏上这条路起,就没有退路可言。
阳光洒在甲板上,暖意渐渐升起。风推着船向前,芦苇荡已被远远甩在身后。水面重归宽阔,远处可见几叶捕鱼的小舟。
阿烬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