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砸向最近的一艘快船。
那船上的水匪尚未反应,便被砸中。两人当场落水,船体倾斜翻覆,其余人尖叫着跳河逃生。
另两艘船急忙转向躲避,一艘撞上岸边礁石,另一艘为避让失控打转,两船相撞,木板碎裂,水匪纷纷落水。
混乱瞬间爆发。
陈无戈立即喝道:“走!全速前进!”
程虎立刻醒悟,一把推开掌舵船夫,亲自握住舵柄:“划!全力划出去!”
两名桨手迅速恢复动作,木船借着水流加速向前冲去。残余水匪在水中扑腾,有人还想游回,但距离已远,追之不及。
陈无戈立于船尾,凝视那些落水之人。无人使用灵力,亦无武技施展。全是普通人。
他稍稍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尚未吐尽,眉头又皱了起来。
太巧了。他们刚上船,便遭遇拦截。偏偏发生在河道最窄之处,退路被堵。若是寻常劫道,为何选在此时此地?
他转头看向程虎。
程虎正全神贯注掌舵,额角渗出汗珠,手臂上的龙形刺青颜色已恢复正常。他一边掌控方向,一边高声指挥船员:“取出备用桨!前方还有急流,不可减速!”
船员们行动利落,无人懈怠,也无人私语。那个做饭的胖子还在船尾捞被打翻的锅,嘴里嘟囔着“倒霉”。
一切看似正常。
陈无戈缓缓收回目光。他走到阿烬身边,蹲下问:“你还好吗?”
阿烬点头:“我没受伤。只是……那个符号,让我心里有些发闷。”
陈无戈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那半枚金属片。它静静躺在掌心,毫无反应。
“也许只是被人仿制了。”他说。
阿烬抬头看着他:“你会查出来的,对吧?”
“一定会。”
船继续顺流而下,两岸山势渐缓,河道重新开阔。阳光洒在水面,波光粼粼。远处一片芦苇荡随风起伏,宛如翻滚的绿浪。
程虎松开舵柄,交还给原船夫掌舵。他走过来,擦了擦汗:“少主,刚才那一脚真是厉害。我早听说边陲老渔夫有种‘断桅制敌’的法子,但从没见过谁能一脚踢断整根桅杆。”
陈无戈摇头:“我不是为了显本事。”
“我知道。”程虎神色认真,“你是想试探这些人是否冲我们而来。现在看来,应是普通水匪。但他们怎会知道我们今日走这条路线?”
“你平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