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处标记,皆以红点标出:一处写着“禁地入口”,一处为“血脉祭台”,最后一处正是“源井”。
“源井是什么?”他问。
“据说是陈家先祖打通的地脉节点。”程虎解释,“能引动天地残灵反哺血脉。你的金手指,唯有在那里才能彻底觉醒。”
陈无戈抬眼。
程虎继续道:“你体内的《 primal 武经》并非靠外力激发,而是由血脉驱动。如今灵气枯竭,单靠月圆之夜汲取残灵,进展太慢。源井不同,它能持续释放古武气息,让你在短时间内觉醒更多战魂。”
阿烬听着,火纹再度微亮。
“我也能去吗?”她问。
程虎看向她:“你是焚骨火纹持有者,通天脉体质。源井会回应你。而且……祖宅的机关,需两人同时触发方可开启。”
陈无戈将地图收入怀中。
“南下。”他说。
程虎点头:“我有商队的船,可走水路。七宗在陆路设卡,但水道他们难以掌控。三天内可抵南陵码头,再换小船驶入支流,七日便可抵达祖宅所在的山谷。”
“路线安全?”陈无戈问。
“我走这条线八年,从未出事。”程虎道,“船上都是信得过的人,他们会听我的。”
陈无戈未立即应允。
他回头望了一眼傀儡兽的残骸。那半枚金属片贴在他胸口,紧挨心脏。他知道七宗已经开始清场,这支商队不过是其中之一。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铺展。
他不能孤身涉险。
可也不能轻易相信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你为何帮我?”他问。
程虎低头,右手握紧左肩,再次轻拍——仍是那个动作。
“当年你父亲救过我一命。”他说,“这条命,早该还给陈家。如今你还活着,我便不能退。”
陈无戈注视着他那只独眼。
其中没有虚伪,亦无试探。
只有一种深沉如渊的忠诚。
他终于点头:“你带路。”
程虎松了口气,却未展露笑意。他转身指向林外:“船在十里外的渡口等着。我们必须赶在中午前登船,否则七宗巡队会封锁河道。”
三人启程前行。
陈无戈走在最后,断刀始终握在手中。阿烬居中,脚步轻缓。程虎在前,步伐稳健。
一路上无人言语。
穿过一片竹林后,视野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