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吗?”
“不知道。”女人说,“若撑不过,脉毁人亡;若撑过去了……”她顿了顿,“那她就不再是孩子了。她是灾星,也是火种。”
屋外树叶轻晃。风拂进来,掀起桌上一张药方的纸角。女人走过去压住,顺手摸了摸炉上的药罐。
“你得想清楚。”她说,“你是想救她,还是想保她?救她只是治病,保她却是要对抗整个七宗。”
陈无戈没有看她,只低头凝视阿烬的脸。“她是我的。”
“那你必须更强。”女人转身面对他,“七宗不会只派密探。他们会亲自出手。化神境的高手,一人一掌便能拍碎整片林子。以你现在的实力,连让她活过三天都难。”
陈无戈抬起手,掌心一道旧疤清晰可见。那是幼年时被神秘人所伤。每逢月圆,这疤便发烫,提醒他血脉中的东西正在苏醒。
“我会变强。”他说。
女人盯着他几秒,忽然问:“你是不是也能感应到什么?比如她的状态变化,或某种力量波动?”
陈无戈未否认。
“那就对了。”女人点头,“你们之间有联系,不只是养父女那么简单。你的血,她的脉,彼此唤醒。这也是她为何能在你身边一次次活下来。”
她走向墙边,取下一捆晒干的草药,装进布袋。“我这里还有一些固本培元的药,你带着。等她醒来,给她服一点。别让她乱动,至少三天内不可运功。”
陈无戈接过布袋,收进怀里。
“你为何要帮我们?”他问。
女人立于门口,背对着他。“三十年前,我也遇见过一个拥有通天脉的人。他救过我家满门。后来七宗来了,把他抓走,当着全村人的面施以雷刑处死。那天之后,我就躲进了这片林子。”
她回头看了陈无戈一眼:“我不想再看见同样的事重演一次。”
阳光照进屋子,落在床沿。阿烬的手指轻轻一动,指甲微微泛红。
陈无戈立刻察觉,低头看去。她眼皮微颤,似要醒来。
女人也注意到了,快步上前按住她手腕。几秒后,她松了口气:“无事,只是身体在排毒反应。她尚未清醒,但意识已在恢复。”
陈无戈紧绷的肩稍稍放松。
女人退回桌边,提笔写下几行字。折好纸条塞进竹筒,放在桌上。
“这个你留着。”她说,“万一我走了,你看它就知道该往何处去。”
“你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