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四周寂静得可怕。风穿过残破的屋舍,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他回头望了一眼他们待过的茅屋,门半开着,像一张沉默的嘴。
这里没有医生,也没有能救她的人。
他咬紧牙关,转身朝村外走去。脚下的土路坑洼不平,他走得极快,每一步都踩得扎实。阿烬伏在他背上,轻得像一片落叶。
他记得南边百里是断碑岭。老翁说那里有线索。但现在不是寻线索的时候。阿烬需要的是药,是大夫,是能解毒之人。
他必须找到一个活人。
哪怕只是个懂草药的老农也好。
他沿小路向东走了一段,路边有几棵野树。他停下,摘下一片叶子放在她鼻下。阿烬的呼吸依旧微弱,几乎难以察觉。
他继续前行。
穿过一片枯草地,前方出现岔路。左边通向山沟,右边通往低缓坡地。他站在路口,不知该选哪条。
他知道随意乱走会浪费时间,可他别无选择。
他选了右边。
走了一段,坡地上有座塌了半边的小屋。他冲过去,一脚踹开门。里面没人,只有一张烂桌子和一只翻倒的陶罐。他翻遍角落,一无所获。
他出来,背着阿烬继续赶路。
天光渐亮,雾气散了些。远处山影隐约可见。他估摸已走了近十里,脚底发烫,肩膀酸痛。阿烬始终未醒,体温更低了。
他靠在一块石头上喘息,解开外衣将她搂进怀里取暖。她的脸贴着他胸口,冷得像冰。
“是我没看好你。”他说,“你说要吃果子,我早该想到。”
他闭了闭眼。
上一次她受伤,是他带她逃命。那次他也差点没能救回来。这次不同。这次是他疏忽了。他就坐在旁边,看着玉佩出神,让她独自醒来,独自走到篮子前,独自吞下那颗毒果。
他不该分心。
他抱着她站起,继续前行。
前方有个小土丘,长着几棵歪脖子树。树下有块大石,石缝中插着一根木棍。他走近一看,木棍上绑着一条布条,早已褪色,字迹模糊。
有人来过。
他绕到石头背面,发现几道刻痕,像是文字,却被风雨侵蚀得难以辨认。他用手擦拭,终于认出一个“医”字。
这里有大夫来过。
他顺着木棍所指方向望去,是一片林子边缘,隐约可见一条被人踩出的小道。
他立刻朝那边走去。
林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