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的一部分,连着另外六块玉的位置。七块玉合在一起,才能打开陈家最后的藏地。”
陈无戈低头看去。背面确实有一道浅痕,似是被人刻意刮过,又像是岁月侵蚀所致。他从前从未留意。
“谁留下的?”他问。
“你父母。”老翁答道,“他们当年带走这块玉,就是为了等一个人回来。等血脉尚存的人,拿着它,走完剩下的路。”
陈无戈喉头微动。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老翁摇头:“我不知细节。我只知道,七宗动手那天,不是为了夺宝,也不是争地盘。他们怕的是‘路’。”
“什么路?”
“通天之路。”老翁压低声音,“你们陈家掌握的,从来不是武技。是开启古武源头的方法。只要这方法还在,七宗就不能垄断修行。所以他们必须灭你全家,毁掉传承。”
陈无戈站着不动,掌心却渗出了汗。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逃出来的孤儿。老酒鬼捡到他时,他裹在染血的襁褓里,手里紧紧攥着这块玉。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个念想,是个遗物。
现在他明白,这不是终结的纪念,而是开始的标记。
“你为何知道这些?”他盯着老翁。
老翁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我年轻时在陈家做过事。不算仆人,也不算客人。是个守口人。他们付我钱,让我记住一些不能说的事。后来大火一起,我就逃了,躲进山里几十年。”
他顿了顿:“我一直以为没人会再来找这块玉。没想到……是你。”
陈无戈沉默片刻,将玉佩握入掌心。玉石贴着手心,竟泛起一丝温热。
“还有谁知道这事?”
“不多。”老翁道,“但有些人一直在等。比如程虎,他知道一点,却不全。还有周伯,可惜他已经死了。”
陈无戈心头一震。
周伯……那个瘸腿的老仆,十二年前在祖宅外拦住他,塞给他一本拳谱,随后死于七宗刀下。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少主,武经未绝。”
原来他不是疯。
“你要小心。”老翁忽然说道,“七宗已经下令追杀你。影阁三使出动了。他们是杀手中的顶尖人物,专杀不该活着的人。你身上的玉佩,会引来他们。”
陈无戈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要查下去?”
“我要知道真相。”他说,“不只是为了报仇。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