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诡异的是,它们脚下,雪地上先前留下的焦痕不知何时已连成一个完整的、不断明灭的暗红色圆环。圆环的纹路繁复扭曲,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活物在雪下蠕动。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硫磺与血腥混合的异味,每一次呼吸都让喉咙发干。
狼妖首领立于圆环之外,它的体型比另外两头大上一圈,肩背上的毛发根根竖立如钢针。它抬起一只前爪,爪尖闪烁着不祥的红光,缓缓划过雪面。焦痕随着它的移动延伸,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留下一道笔直如尺、深达寸许的沟壑,直指庙门槛。
“你……”狼妖首领开口了,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夹杂着野兽的低咆,“护不住她。”
话音未落,它庞大的身躯已化作一道模糊的赤影猛扑而来!
速度快到在陈无戈视网膜上留下拖曳的残像,空气中响起尖锐的爆鸣。陈无戈瞳孔骤缩,双手握刀,举过头顶,以刀身最厚处硬接这雷霆一击。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庙宇梁柱簌簌落灰,屋顶积雪簌簌滑落。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陈无戈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染红刀柄。他连退两步,每一步都在雪地上踩出深坑,背脊重重撞上腐朽的门框,朽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木屑刺入皮肉。
断刀深深卡入狼妖首领覆着坚硬角质层的腹部,却未能将它开膛破肚——刀尖只没入半尺,便被紧实的肌肉和坚逾钢铁的骨骼卡住。更诡异的是,狼妖伤口涌出的鲜血并未随意泼洒,而是如同活物般,顺着刀身上那些古老而黯淡的纹路快速向上蔓延、蠕动,像是饥饿的藤蔓在寻找养分。
狼妖未死,反而被彻底激怒。它低吼一声,声浪震得陈无戈耳膜生疼,双爪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压住陈无戈双肩。指甲穿透衣物,刺入皮肉,鲜血瞬间浸湿肩头。陈无戈只觉得肩骨欲裂,整个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砰”地一声按倒在冰冷的雪地之上。
彻骨的寒意瞬间穿透衣物,侵入骨髓。背脊下的积雪被体温融化,又迅速冻结,与衣物粘在一起。刀柄狠狠硌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锐痛。
另一头受伤的狼妖见机,眼中凶光一闪,不顾胸前焦黑翻卷、仍在冒烟的伤口,再次猛扑向地窖石板!它这一次学聪明了,没有直接抠挖,而是扬起右爪,爪尖凝聚起一团暗红色的光芒,对准石板中央,狠狠拍下——
利爪带起的寒风已触及石板表面陈年的苔藓,那暗红光芒距离石板不过三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