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呼啸的风声飞来,“啪!”地一声重重砸在侧面窗户的窗棂上!本就脆弱的窗纸应声碎裂,支撑的木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断裂开来。
第二块石头紧随其后,精准地命中同一位置。“哐当!”整扇窗户彻底歪斜,摇摇欲坠。
第三块石头,带着更大的力道,直接砸向了陈无戈背靠的这扇木门!
“砰!”
朽烂的木门剧烈一震,门板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痕。
就在门内外气氛紧张到极致,第四块石头即将脱手而出的刹那——
陈无戈猛地拉开了门栓,向外一步,踏出了门槛。
“哗——”
聚集在庙前空地上的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推搡,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后退了一步,在雪地上留下凌乱踩踏的痕迹。七八个镇民,男女皆有,手中还攥着来不及扔出的石头和充当武器的木棍,脸上混杂着恐惧、愤怒与一丝心虚。老镇长被裹挟在人群后方,拄着那根磨得光滑的拐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嗫嚅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片死寂。
雪光映照下,所有目光,惊疑的、憎恶的、畏惧的,都牢牢钉在了那个突兀出现在门口的身影上。
陈无戈没有看向任何人。他孤立于门槛之上,身形挺拔如孤崖上的青松,破旧的衣衫掩不住那股骤然爆发的、冰冷彻骨的压迫感。他右手自然垂落身侧,指尖恰好触碰到腰后断刀粗糙的刀柄。
“滚。”
他开口。
声音并不响亮,甚至有些低沉沙哑,却如同万载寒铁锻造的重锤,狠狠砸入冰封的湖面,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震得他们心神摇曳。几个站在最前面、方才叫嚣最凶的年轻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腿脚一软,险些当场跪倒。那个抱着孩子、最早发声的妇人更是脸色煞白,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朝着镇子方向跑去,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老镇长艰难地向前挪了半步,试图挽回局面,干瘪的嘴唇张开:“小陈,我们……我们只是担心……”
“滚。”
他重复了一遍,只有一个字。音调没有丝毫变化,但其中蕴含的、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凛冽杀意,却比之前更盛十倍!
这一次,再无人敢停留。
人群瞬间崩溃。他们慌乱地后退、散开,像是被猛兽驱赶的羊群,沿着来时的雪路,仓皇撤离。有人惊慌失措地扔掉了手中的石头,有人将木棍随手抛在雪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