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那群孙子剑光消失的云底下,那缕阴魂不散的灰黑鬼气,像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滋溜”一下缩没了影。小白后槽牙咬得咯吱响,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天剑宗跟幽冥殿,真他娘的勾搭上了!
这念头刚砸进脑子,身后就炸了锅。赢了天剑宗的天香弟子们,跟过年似的,嗷嗷叫着把小白当沙包往上抛。
“穆师兄!神了!”
“锅巴精立大功!辣汤威武!”
小白被抛得七荤八素,脸上还得挤出笑,心里那叫一个苦。这他妈叫什么事?刚打跑豺狼,扭头发现豺狼跟老虎拜了把子!
他眼角余光扫向主位。顾倾城对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那眼神沉得能拧出水。另一边的秦无双,惊鸿剑“锵”一声回了鞘,月白的背影绷得笔直,侧脸对着欢呼的人群,看不清表情,但小白总觉得她那握剑的手,指节捏得有点发白。
好不容易从人堆里挤出来,小白顾不上喘匀气,一把拨开还在傻乐的弟子,冲到场边。洛璃被苏韵扶着,小脸白得跟刚刷的墙皮似的,身子软得站不住。
“怎么样?”小白伸手想探她脉门。
洛璃冰凉的手指却猛地反扣住小白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病人,冰蓝色的瞳孔里全是惊魂未定:“幽冥…锁魂引…他们用血祭…强行锁定了我的本源波动…葬地…葬地危险了!” 她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摩擦的嘶哑,“他们想…强行撕开主脉封印…放那东西出来!”
“什么东西?”小白心里咯噔一下。
洛璃嘴唇哆嗦了一下,刚吐出一个字:“是……”
“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毫无征兆地喷在了小白胸前!点点猩红,在白袍上晕开刺目的花。洛璃头一歪,彻底瘫软在苏韵怀里,气若游丝。她胸口那枚冰蓝色的玉佩,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甚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洛璃!”苏韵惊呼。
“让开!”小白低吼,一把将洛璃打横抱起,触手一片冰寒,那点残存的生机微弱得像是风里残烛。他顾不上满场惊愕的目光,抱着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扑百草堂。
百草堂里,药香都压不住那股子血腥味。方荔荔正给一个被剑气余波扫伤的弟子包扎,抬头看见小白抱着浑身是血的洛璃冲进来,手里的药瓶“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快!救人!”小白把洛璃小心放到软榻上,声音有点抖。
方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