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下,那小巧的耳廓似乎…有点红?
“咳…”苏韵清了清嗓子,强行板起脸,从腰间摸出一把东西塞进穆小白手里,“拿着!”
入手微沉,带着金属的冰凉。穆小白低头一看,是三把只有手指长短、柳叶形状的飞刀。刀身薄如蝉翼,通体暗红,像是淬了某种火系的材料,刃口流转着淡淡的赤芒,散发出微弱的灼热感。
“这是‘流火’,”苏韵的声音恢复了点平时的爽利,但眼神还有点飘,“我早年用的,锋利,自带火毒,扎上够喝一壶。遇到实在跑不掉的玩意儿,别省着,招呼!记住,打不过就跑,别逞能!往有火源的地方跑,这玩意儿能借点火势!”她又强调了一遍保命原则。
穆小白握紧那三把小巧却致命的飞刀,指尖能感受到那内敛的灼热锋芒,郑重道:“谢师姐!”
夜,深得像泼了墨。寒月崖的风,刮骨头。穆小白提着小瓦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崖顶那块熟悉的青石上,凌霜月抱剑独坐的身影,比月光还清冷。
“师姐。”穆小白走近,把温热的瓦罐放在她脚边,“刚熬的‘暖阳羹’,加了点新采的赤阳草根,驱寒。”
凌霜月没看瓦罐,清冷的眸子转向他,沉默了几息。夜风卷起她几缕银白的发丝,拂过苍白的脸颊。她忽然抬起手,一个巴掌大小、用某种银色金属丝编织的剑囊递到穆小白面前。
“拿着。”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像冰粒落在石头上。
穆小白接过。剑囊入手微凉,很轻,里面似乎装着三张薄薄的、非金非玉的符箓,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惊人锋锐之气,仿佛只要一丝灵力注入,就能撕裂一切。
“剑气符。”凌霜月言简意赅,“激发,可斩金丹初期。三次。”
嘶!穆小白心头又是一跳。又一个保命杀器!这玩意儿比苏韵的飞刀更霸道!
凌霜月说完,目光重新投向远处沉沉的夜色,抱着剑的手紧了紧,仿佛那柄剑是唯一的依靠。就在穆小白以为对话结束时,她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崖顶的夜风还轻,却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
“…活着回来。”
四个字,平平淡淡,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穆小白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他看着凌霜月清绝孤冷的侧影,那紧紧抿着的唇线,握着剑囊的手心有些发烫。这大概是这位冰雕般的师姐,能说出的最“热乎”的话了。
“嗯!”穆小白用力点头,“一定!”
刚回到他那弥漫着烟火气的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