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
穆小白攥紧了那枚冰得刺骨的玉佩,刚走出没多远,后领子猛地一紧,一股大力差点把他勒背过气去。
“好小子!演得真他娘的好!”苏韵那张带着汗渍和兴奋的脸凑到他眼前,眼睛亮得惊人,“走走走!名额稳了,该练练保命的本事了!就你这小身板,进了秘境,别被风刮跑了!”
不由分说,穆小白像只小鸡仔似的被苏韵拎到了演武场最僻静的角落。黄昏的光线斜斜地打下来,拉长了影子。
“看好了!”苏韵松开他,叉着腰,火红的冲天辫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第一招,懒驴打滚!精髓就是一个字——快!甭管姿势多难看,保命要紧!” 她说着,猛地往地上一扑,动作迅捷得带起一阵风,沾满尘土的青石板被她滚得烟尘四起,眨眼就滚出去老远。
穆小白嘴角抽了抽:“苏师姐…这…”
“少废话!照做!”苏韵一骨碌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瞪眼,“嫌难看?命重要还是脸重要?再来!滚!”
穆小白认命地吸了口气,学着样子往地上一扑,手忙脚乱地滚了起来。尘土呛得他直咳嗽,姿势笨拙得像只翻了壳的乌龟。
“太慢!屁股撅那么高等着挨刀吗?压低!再低!”苏韵毫不客气地指点,甚至直接上手,冰凉带着薄茧的手指按在他后腰上,用力往下压,“这里发力!笨死了!”
穆小白被她按得差点趴地上,鼻尖全是尘土和…一丝淡淡的、属于苏韵身上的、像被太阳晒过的青草混着铁锈的味道。那手指的触感和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异常清晰。他耳朵根有点发烫,赶紧屏住呼吸,努力调整姿势。
“第二招,狡兔三窟!”苏韵没注意他的异样,又开始演示,“别死脑筋往一个方向跑!虚晃一枪,再折向!迷惑敌人!”她身影如风,前冲两步,猛地一个毫无征兆的直角变向,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穆小白跟着学,结果变向太急,脚下拌蒜,一个趔趄就朝旁边栽去。
“哎!”苏韵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的胳膊。穆小白半个身子都撞进了她怀里,额头差点磕到她下巴。少女温热的体温和带着汗意的弹性触感瞬间包裹了他,混合着那股青草铁锈味,冲击力有点大。苏韵似乎也愣了一下,扶着他的手僵了僵,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把他往外一推,自己后退半步,扭过头去,声音有点发硬:“看…看路啊!笨手笨脚的!”
穆小白站稳,摸了摸鼻子,瞥见苏韵扭过去的侧脸,黄昏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