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宣发和youtube,林平安又进入了长时间的开发模式。
五月底的深圳,雨季刚过,空气中透着一股湿热的躁动。
观澜光刻城一号总装车间内,那种躁动被彻底隔绝在厚重的防爆墙之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
一台足有两层楼高、占地几十平方米的银白色巨兽,静静地矗立在超净间的中央。
它有着复杂的管路、精密的镜头组、以及那个被无数工程师视为“禁区”的核心部件——浸没式光刻头。
这就是代号“盘古”的国产首台浸没式光刻机原型机。
此时此刻,它像是一头沉睡的巨龙,等待着最后的唤醒。
现场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彼得双手死死地抓着控制台的边缘,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尽管车间里的恒温系统一直维持在令人舒适的22度。
不仅是他,身后那几十名来自全球各地的顶尖工程师,此刻也都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
有人在胸口画着十字,有人在转动手里的笔,还有人在不停地吞咽口水。
“first light”(首光)。
这是光刻机制造领域最神圣、也最令人畏惧的词汇。
它意味着这台由十万个零件组成的精密机器,将第一次真正通电、通光、通水,去挑战物理学的极限。
一旦失败,可能意味着无数个日夜的努力化为泡影。
“老板,所有子系统自检完毕。”
何奇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水循环系统正常,激光器预热完成,工件台……准备就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站在总控台前的年轻人身上。
林平安。
他依然穿着那身洁白的防尘服,护目镜后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人类工业皇冠上的明珠,而是一台普通的微波炉。
“彼得,你看起来很紧张?”
林平安转过头,甚至还有心情调侃了一句。
“boss……这可是浸没式!水和光,这两种东西本来就是冤家!”彼得的声音都在抖,“只要有一个气泡,哪怕是微米级的气泡,光路就会发生折射,曝光就会失败!这就像是在每秒高速移动的过山车上穿针引线!”
“在别人那里,是冤家。”
林平安转过身,手指轻轻放在了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上。
“但在我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