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
此刻,林平安被锁在那张冰冷的铁椅子上,对面坐着三个警察。其中一个肩膀上有花、面相阴鹜的高级警司,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这个警司叫陈彪,是某个幕后黑手的铁杆亲信。
林平安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黑J”味道。
陈彪原本以为那是九十个刀手能把林平安乱刀砍死,再不济也能废了他的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让他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
结果现在,人全死了,九十个训练有素的职业刀手全特么团灭了!
而这个林平安,除了衣服脏了点,身上居然连个伤口都没有!这特么还是人吗?
这不仅让他感到恐惧,更让他感到一种任务失败后的极度愤怒和恐慌。
“林平安!你涉嫌蓄意谋杀!这可是死罪!”
陈彪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台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他根本不问经过,也不看口供,直接就把帽子扣了下来,“现在认罪,或许还能争取个无期!要是敢顽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谋杀?”
林平安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小丑在舞台上拙劣地表演。
“警官,你想快点结案?”
“废话!这么大的案子,死了这么多人,如果不特事特办,怎么给市民交代?怎么给上面交代?”陈彪吼道。
“特事特办?”
林平安笑了,笑得有些轻蔑。
“你是想把我办成铁案,好给你的主子交差吧?或者说,你是怕查下去,查到一些不该查的人头上?”
“你胡说什么!”
陈彪心里猛地一慌,色厉内荏地指着林平安的鼻子,“我警告你,这里是香港警署,是讲法律的地方!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大陆!这里没有你的关系网!在这里,我说你是黑的,你就是黑的!”
说着,陈彪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电话簿,又拿出一把铁锤。这是香港警队着名的“垫书砸胸口”,既能让人痛不欲生,又不会留下外伤。
“看来林老板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陈彪狞笑着走过来,“那就让我教教你香港的规矩!”
林平安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一副懒得搭理你的样子,甚至连防备的姿势都没有做。
“规矩?你也配谈规矩?”
就在陈彪举起铁锤,准备砸下去的那一瞬间——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