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走到了拐弯处,停下。
前面五十米,路被两辆皮卡彻底堵死。
车顶上那挺老旧的M60机枪,枪口若有若无地对着他。
七个武装分子全站了起来,手里的枪虽然没直接瞄准,但手指都搭在扳机旁边。他们脸上挂着猫捉老鼠似的笑。
领头的那个从车引擎盖上跳下来。
这人脸上有道吓人的刀疤,从左眼角斜劈到嘴角,像条粉红色的蜈蚣趴在脸上。他一笑,那道疤就扭曲起来,显得特别狰狞。
他手里拎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霰弹枪,嘴里嚼着槟榔,走到路中间,朝地上吐了一口血红的唾沫。
“喂!黄皮猴子!”刀疤脸用生硬的英语吼道,大拇指戳了戳自己胳膊上的月亮弯刀臂章,“懂规矩吗?这是‘安拉’的地盘。想过去,留下买路钱!”
说着,他右手“咔嚓”一声,给霰弹枪上了膛。
这声音在机器的轰鸣声中特别刺耳。
周围还没躲远的人,这下全跑光了。拐弯处只剩下林平安,和对面七个拿枪的匪徒。
大家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个外来人会被扒光所有值钱的东西,听话的话挨顿揍扔下山,不听话可能就直接埋矿洞里了。
林平安站在泥地里,身体很放松。
他不仅没害怕,反而做了一件让所有匪徒都愣了的事。
他慢慢从上衣口袋掏出烟盒,叼出一支万宝路,又摸出一个金色的打火机。
“啪。”
火苗窜起。他低头点着烟,深吸一口,抬起头缓缓吐出一道烟圈。
烟雾在他面前散开。
他隔着墨镜看着刀疤脸,用清晰标准的英语,不紧不慢地说:
“我不信安拉。”
刀疤脸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我信钱。”林平安用夹着烟的右手拍了拍肩上的背包,“我有钱,你们让路。钱归你们。”
现场安静了几秒。
只有远处机器“哐哐”的响声。
然后——
“哈……哈哈哈哈!”刀疤脸爆发出夸张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你们听见没?这蠢货说他有钱!他让我们让路!”
他身后的匪徒们也哄笑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举枪朝天“砰砰”开了两枪助兴。也跟着哄笑起来,有的吹口哨,有的举起枪朝天开火助兴。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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