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挺治愈的;最后还有首纯音乐的《荒》,用竹笛……”
“等等!”刘畅打断他,眼睛瞪得老大,“纯音乐?竹笛?您别告诉我您还会吹笛子?!”
林平安淡定地点点头:“嗯,不会,所以你明天得请个人来教教我!放心我学的很快,一般一遍就会。”
“噗——”黄渤刚喝进去的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一遍就会?!我……我……算了,我什么都不问了!明天我自带速效救心丸!”
“别激动,还有个二胡版的纯音乐《兰亭序》,最好再找个二胡老师来,顺便一起学了。”
刘畅扶着额头,一脸的生无可恋:“得,看来我明天还得继续刷新我的职业认知上限。林导,跟您录一次音,我感觉我能写本《录音师见闻录》,保证比《聊斋》还玄幻。”
5月3号。
《荒》最开始原本打算是“人声模拟笛子”的,不过后来一想,还是不要太惊世骇俗了,稍微低调一丢丢。
所以,得正儿八经学一下。至少,得会摆个样子,录个像,方便以后现场表演使用。
录音室,两位老师早早到场。
竹笛老师姓张,是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的研究生,年纪不大,但一看就是科班出身,带着点艺术生的清高和严谨。
二胡老师姓李,是民族乐团的一位资深乐手,四十多岁,面相和善,但眼神里透着常年练琴磨砺出的沉稳。
两人被请到“深蓝录音棚”,看到林平安,都愣了一下。他们显然认出了这位最近风头正劲的年轻导演,心里都在嘀咕:这位大导演怎么突然对民乐感兴趣了?还要一天之内学两样?这不开玩笑吗?
林平安很客气,给两位老师递了水,然后直接说明意图:“张老师,李老师,辛苦两位跑一趟。我想学竹笛和二胡,主要是为了我的一首原创纯音乐。时间比较紧,我们今天集中学一天,目标是能基本掌握正确的持器姿势、基本指法,能吹/拉出几个简单的音阶和一小段旋律就行。要求不高的。”
两位老师面面相觑。一天?学两样?还要求“能吹/拉出一小段旋律”?这位林导怕不是对民乐学习有什么误解?这玩意儿哪个不是需要经年累月的苦功?
张笛师扶了扶眼镜,委婉地说:“林导,竹笛看似简单,但要吹响、吹准,都需要很长时间的练习。一天时间,恐怕……”
李胡师也点头附和:“是啊林导,二胡的运弓、按弦,对手指的要求很高,一天可能连基本音都拉不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