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一门生意!一门用光影和故事包装起来的,赚钱的生意!观众?”他嗤笑,“观众就是韭菜地里的苗子!咱们拍电影,就是收割。割完一茬,等他们忘了疼,忘了上一部烂片,下一茬又长出来了,继续割!
中磊你他妈给我记住了,刻在脑子里——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是虚的,只有两样东西靠得住:一是已经揣进口袋的钞票!二是能把别人口袋里的钞票搞过来的本事!”
大王总说完,不再看弟弟那有些苍白的脸色,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对王中磊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2000年那会儿,就在《一声叹息》开机前,我领着张X去见一个山西来的煤老板,拉投资。那个暴发户,满身酒气,手指头粗得跟胡萝卜似的,席间就对张X动手动脚,摸手搂腰。
那姑娘,就那么坐着,脸上还陪着笑,连躲都不敢躲一下。我当时就端着茶杯,坐在对面,冷眼旁观,心里还在盘算,这姑娘要是能忍下这口气,说不定真能帮我从那土鳖手里拉到三百万投资…….”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诡异:“可谁他妈能想到呢?当天夜里,就在我们吃饭的那个酒店……十五楼,她……她就那么跳下去了。一条命,没了。”
小王总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哥哥的背影,嘴唇哆嗦着,支支吾吾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大……大哥……这事儿……我……我真的一点都不清楚……从来没听你说过……”
“你绝对想不到,”大王总嗤笑一声,那笑声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带着一种彻骨的凉意,“第二天,那个头天晚上还嚣张得不行的煤老板,转了五百万现金过来!说是……封口费。
然后,他又额外签了一张两百万的支票,投给《一声叹息》。张X人是走了,死得透透的了,可《一声叹息》这部戏,反而因为这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八卦’和‘晦气’,引起了更多关注,活蹦乱跳起来了,后面拉投资、谈发行,都顺利得出奇。”
他转过头,看着弟弟,眼神空洞,“这圈子,有时候就是这么邪乎,这么魔幻。一个人没了,一部戏,反而能借着这股邪劲儿,活过来,甚至活得更好。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人就这么没了,哥,你就没感觉的吗?”小王总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感觉?”大王总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