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被捏得稀烂,汁水滴在女孩的裙子上。
“妈的,这才叫人生!”赵金宝灌了口啤酒,酒液顺着胡子往下淌。他突然觉得燥热难耐,从挎包夹层摸出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几包透明晶体和一小卷锡纸。“来点提神的!”他狞笑着,用打火机烤着锡纸,白烟袅袅升起,他贪婪地吸着,鼻孔翕张,眼珠子渐渐泛红。
冰的劲头来得又快又猛。赵金宝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眼前灯光炸成七彩烟花。他一把推开身边女孩,踉跄着站起来:“老子要去厕所!看谁尿得远!”
厕所隔间里,他锁上门,又掏出一包冰,就着昏黄的灯光吸得忘乎所以。幻觉里,林平安的脸在镜子里浮现,带着轻蔑的笑。赵金宝一拳砸在镜子上:“小兔崽子...你等着...老子有的是办法搞你...”镜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映出他扭曲狰狞的脸。
包厢里,黄毛正把校服女孩往角落的按摩床上拖:“装什么清纯!收了钱就得干!”女孩哭着挣扎,指甲在他脸上抓出血痕。秃顶胖子赶紧拦住:“黄哥!说好只陪酒的!这...这犯法啊!”
“放你妈的屁!”黄毛反手就是一耳光,“老子花钱买乐子,还他妈讲法律?”他撕开女孩的衣领,狞笑着压上去。其他小弟也起哄,包厢里充斥着女孩的哭喊和男人的哄笑。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猛地踹开!
“警察!不许动!”
强光手电筒刺破烟雾,七八个穿着深蓝色警服的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警官,国字脸,眼神如刀。他一把将黄毛从女孩身上拽下来,反剪双手铐上:“王毛!你他妈又犯事!”
黄毛惊得酒醒了一半:“李...李队!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唱歌!”
“唱歌?”李队冷笑,手电光扫过茶几——锡纸上残留的白色粉末,散落的透明小包,还有赵金宝挎包里掉出来的、印着“中国人民银行”的封条,“这唱的哪出戏?”
赵金宝刚从厕所出来,正撞上这一幕。冰的幻觉还没散,他以为是林平安派来的人,嘶吼着扑向李队:“老子弄死你!”话音未落,一个年轻警察飞起一脚,精准踢在他膝盖窝。赵金宝惨叫着跪倒在地,手铐“咔嚓”锁死。
“都带走!”李队厉声下令,“女的单独登记,男的全铐上!搜查令在门口,一个角落都别漏!”
混乱中,秃顶胖子想从消防通道溜走,被堵个正着。校服女孩蜷在沙发角落发抖,警察脱下警服披在她肩上,声音温和:“别怕,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