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男人——真名叫赵金宝——把刚收到的十万块现金塞进黑色尼龙挎包,拉链拉得严严实实。他带着三个小弟从朝阳门某写字楼的破旧办公室溜出来,寒风卷着沙尘扑在脸上,他却觉得浑身滚烫。十万块!够他们哥几个潇洒半个月了。
“老大!去哪嗨?”染黄毛的青年搓着手,眼巴巴盯着挎包,“这大冷天的,得找点热乎的!”
赵金宝啐了一口,把烟头踩进雪堆里:“毛子,你他娘的就想着女人。先去‘潮人’暖和暖和,再找场子玩大的。”他摸了摸挎包,硬邦邦的钞票棱角硌着掌心,“今天不醉不归!”
“潮人”是工体附近一家地下夜店,霓虹灯招牌缺了半边,在灰蒙蒙的冬日午后闪着诡异的紫光。推开厚重的隔音门,热浪混着劣质香水味、汗臭味、酒精味扑面而来。下午场人不多,几个穿着露脐装的姑娘在吧台边晃着酒杯,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让地板都在发颤。
“四瓶伏特加!最贵的!”赵金宝把挎包往卡座沙发一扔,哗啦一声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小弟们眼睛都直了,黄毛立刻搂过两个陪酒妹,手直接往人家大腿上摸。
酒过三巡,赵金宝的舌头开始打结。他灌下一大口伏特加,抹了把嘴:“妈的,林平安那个小兔崽子...敢不给老子钱...”他醉眼朦胧地掏出手机,屏幕裂了道缝,拨通一个号码,“喂?毛毛吧不?...对!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新场子...带几个干净的妞...对,现在就要...钱不是问题!”
“毛毛吧”藏在劲松小区一栋居民楼里,外表是家普通KTV,包厢门一关,就是另一个世界。赵金宝他们到时,包厢里烟雾缭绕,茶几上摆着果盘、啤酒,还有几个穿得单薄、眼神躲闪的女孩。领班是个秃顶胖子,凑到赵金宝耳边:“赵哥,新来的,学生妹,干净得很,两千一个,包夜三千。”
“妈的,穷疯了?”黄毛嗤笑,“学生妹?哪个大学的?别他妈是扫黄的便衣!”
“放心!”秃顶胖子拍胸脯,“都是自愿的!欠了赌债,来还钱的!”他使个眼色,一个穿校服的女孩怯生生上前,低着头不敢看人。
赵金宝醉醺醺地挥手:“都留下!钱好说!”他掏出那沓刚到手的百元钞,红票子在昏暗灯光下格外刺眼,“先结一半!”
女孩们被小弟们拉进沙发角落。黄毛把校服女孩按在腿上,手直接伸进她衣领。女孩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却不敢挣扎。另外两个小弟也搂着女孩灌酒,果盘里的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