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我刚收到潜伏在皇城的密探急报。古恒宇不仅下旨调离王爷,更秘密授意兵部,准备削减北境军三成的粮饷补给!同时,以‘协防’为名,调动了五万禁军精锐,由他的心腹大将王淳率领,已悄然开拔,不日将抵达我北境的边界——落鹰涧!”
“削减粮饷?派兵压境?”徐阳怒极而笑,“好!好一个鸟尽弓藏!赵国刚灭,刀锋就转向自己人了!他这是要逼我们反吗?”
“反?”岳震山目光深邃,摇了摇头。
“时机未到。北境虽强,但连年征战,需要休养生息。且一旦举起反旗,便是天下公敌,中州、东齐等国绝不会坐视,届时内忧外患,北境基业恐将毁于一旦。”
张高捻须沉吟道:“王爷所言极是。眼下硬抗圣旨,便是授人以柄。但若王爷真奉诏入京,便是龙游浅水,生死难料。北境群龙无首,必被朝廷逐步蚕食。此乃两难之局。”
徐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在地仙秘境中面对上古古龙都未曾退缩,凡间的权谋争斗,虽凶险,却还不至于让他乱了方寸。”
他走到地图前,缓缓开口:“师父,张先生,此事未必没有转圜之机。”
岳震山和张高同时看向他。
徐阳指向地图上的落鹰涧:“王淳的五万禁军,是威慑,也是试探。他们不敢轻易越过边界。关键在于,朝廷认为我们不敢反,也无力在失去师父后稳住局面。”
他顿了顿,“但如果我们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和决心,让古恒宇明白,动北境需要付出他无法承受的代价,他便会投鼠忌器。”
“如何展现?”岳震山沉声问。
“第一,师父不能走!”徐阳斩钉截铁,“可上表称病,言北境风寒旧伤复发,不良于行,恳请陛下准予留任养病,暂由副使代行都督事。此为缓兵之计。”
“第二,立刻暗中调动精锐,陈兵落鹰涧一线,摆出强硬姿态。同时,阳城、铁壁城、狼居城进入战备状态,但要外松内紧。”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徐阳看向岳震山和张高,语气凝重说道。
“我们需要一场‘意外’的胜利,或者一次精准的‘震慑’,来告诉皇城里的那位,北境,离了谁都行,但离了岳家军,不行!而且,岳家军有能力让任何来犯之敌,碰得头破血流!”
张高眼睛一亮:“大将军的意思是?”
徐阳的手指在地图上赵地与中州接壤的一片混乱区域。
点了点:“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