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灵步》,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模糊,下一刻便出现在十里之外。
脚下城池瞬间缩小,耳畔风声呼啸,山川大地在脚下飞速倒退。
五百里路程,不过顿饭工夫便已跨越。
书房内,岳震山正背对着门口,望着墙上北境及周边疆域图,背影透着一股沉重。
尽管徐阳脚步极轻,岳震山似有所感,霍然转身。
“阳儿?你怎么又来了?”
徐阳连忙躬身行礼:“徒儿不孝,想去韩申!今日特来向师父请辞下。”
岳震山重重拍了拍他的臂膀,叹道:“唉,阳儿,你可能去不成了。北境,恐有巨变。”
徐阳心中一凛,肃然道:“师父,究竟发生了何事?”
岳震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门口,对亲兵沉声吩咐:“请张先生过来。”
岳震山从案头拿起一份明黄绢帛,递给他,声音低沉:“看看吧,这是陛下的‘恩旨’,今天到的。”
岳震山的声音沙哑,“新君古恒宇,刻薄寡恩,猜忌之心尤重。”
徐阳双手接过圣旨,迅速浏览,越看脸色越是凝重。
圣旨内容冠冕堂皇,先是褒奖岳震山镇守北境之功,但笔锋一转,便以“体恤老臣”、“中枢需才”为由,宣召岳震山卸任安北王兼北境大都督之职,即刻返京,入枢密院担任“太尉”,参赞军机。
明升暗降!
太尉虽是高位,却无实权,远不如手握重兵的安北王!
这分明是要将岳震山调离他的根基之地——北境!
“这陛下这是要自毁长城吗?”徐阳放下圣旨,分析道。“北境刚刚平定,赵国新附,人心未稳,此刻将师父你调走,无异于将猛虎调离山林,北境危矣!”
“自毁长城?他怕是觉得,我这道长城,太高了,碍着他的眼了!”
岳震山冷笑一声,说:“这四年,他借着整顿旧赵地军政的名义,不断安插亲信,分化我北境旧部。王贲的铁壁城,已被掺了不少沙子。如今,终于要对为师直接下手了!”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谋士张高快步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那副清癯模样,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忧色。
见到徐阳,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拱手道:“大将军,你回来了!太好了!”
“张先生。”徐阳起身回礼。
三人落座,张高说出了更惊人的消息!
“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