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知悔改!是在嘲笑他赵国的礼法规矩!
“放肆!”王贲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好一个‘算不得什么’!好一个北燕的规矩!这里是我赵国铁壁城!岂容你在此败坏风气!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知道悔改了!”
盛怒之下,王贲也懒得再问,直接喝道:“来人!将这狂妄之徒给我押入府军大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
徐阳简直哭笑不得,还想辩解,却被如狼似虎的亲兵直接堵了嘴,架起来就往外拖。
他没想到,自己没败露在军国大事上,反而因为这点“男女之情”的小事,被关进了大牢!这真是无妄之灾!
将军府的地牢阴暗潮湿,好在还算干净。
徐阳被单独关在一间牢房内,倒是没受什么皮肉之苦,只是觉得无比荒谬。他靠着墙壁坐下,开始认真思考是该找机会越狱,还是等王贲消气后再解释。
将军府,绣楼。
王玉兰正对着一卷兵书发呆,丫鬟急匆匆地推门而入,脸上满是惊慌:“小姐,不好了!那位王公子,被将军抓起来,关进府军大牢了!”
“什么?”王玉兰手中的书卷滑落在地,她猛地站起,“为何?父亲为何抓他?”
“听前院的护卫说,是因为他与你来往过密,坏了小姐的名声…”丫鬟的声音越说越小。
王玉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没想到,父亲竟会如此行事!她立刻转身,不顾一切地冲向父亲的书房。
“父亲!您为何要抓王俊?!”她推开书房的门,语气带着质问。
王贲正在气头上,见女儿如此神态,更是怒火中烧:“为何?你还有脸问为何?你与他私下往来,拉拉扯扯,将我王家的脸面,将我赵国的礼法置于何地!”
“我们只是朋友!一同游览,谈论些风土人情,有何不可?那次拉手,更是事出有因!父亲,您不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
“朋友?男女之间何来纯然友谊!他是北燕商人,身份低微,来历不明!你是我王贲的女儿!此事若传扬出去,你的清誉还要不要?我王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王贲指着女儿,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你给我回房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父亲!”
“回去!”王贲的声音不容置疑。
王玉兰被两名健妇“送”回绣楼,房门从外面被牢牢看住。她坐在床沿,心中又是委屈,又是焦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