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锋紧贴着脖颈,徐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各种脱身之法,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暴起杀人,强行突围!
然而,预想中的“细作”审问并未到来。
那队士兵只是粗暴地将他推搡着,押出了客栈,一路穿过几条街道,并未前往阴森恐怖的牢狱或者军营,反而是来到了一处颇为气派的官邸侧门。
门口早有几位身着赵国低级官员服饰的人等候着,见到被押来的徐阳,脸上非但没有厉色,反而露出一种急切甚至有些殷勤的笑容,连忙挥手让士兵退开。
“哎呀呀,误会!误会了!王老板受惊了!”一个看似为首的中年官员上前,亲自替徐阳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襟,脸上堆满了笑,“手下人办事鲁莽,惊扰了贵客,实在对不住!快里面请,里面请!”
徐阳心中惊疑不定,但面上却迅速恢复了那副谨小慎微、又带着几分后怕和困惑的商人模样,连连拱手:“不敢不敢,诸位大人这是…小的实在是…”
“进去说,进去说!”那官员热情地拉着徐阳的胳膊,将他请进了官邸的一间偏厅。
厅内灯火通明,桌上早已备好了茶水点心。官员们挥退左右,只剩下他们几人。
中年官员这才笑着解释道:“王老板莫怪。实在是近来城中不太平,盘查得紧了些。不过请王老板来,绝非恶意。听闻王老板生意做得广,路子野,什么都收,什么都卖?”
徐阳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连忙点头哈腰道:“混口饭吃,混口饭吃罢了。只要是值钱的物件,南北货,小的都尽量倒腾一点。”
“那就好!那就好!”几个官员相视一笑,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中年官员压低声音道:“不瞒王老板,我等…手头有些…嗯…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还有平日攒下的些许特产。如今这世道,您也知道,留在手里烫手,就想换成些…硬通货,方便。”他搓了搓手指,意指金币。
徐阳恍然大悟!:“原来我不是身份暴露,而是这些赵国官吏,见大势已去,城破可能就在旦夕之间,急着将手中的财物变现,好为将来打算!把自己这个“什么都收”的外来大商人抓来,竟是来做生意的!”
他心中顿时一松,随即涌起一股荒谬又好笑的感觉,但脸上却露出为难又精明的神色:“这个…大人,如今这兵荒马乱的,行情可不好说啊…而且带着大批财物出城,也…”
“放心!放心!”另一个胖官员急忙道,“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