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的建设在岳震山的坐镇和张高的统筹下,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巨大的城墙地基已经初具轮廓,无数的民夫和兵士如同工蚁般忙碌,号子声、夯土声、车马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一种蓬勃的生机。
徐阳监督了一段时间工程,各项事务井井有条。他的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南方——那个如今已成孤岛,却依旧悬挂着赵国旗帜的最后堡垒,铁壁城。
这座城就像卡在北燕新防线咽喉的一根软刺,虽暂时无害,却总让人无法完全安心。
虽然战略上已决定暂时围而不攻,但徐阳很想亲眼去看看,这座让师父和张先生都认为强攻损失巨大的坚城,如今内部究竟是怎样的光景。
他向岳震山禀明了想法。岳震山沉吟片刻,叮嘱道:“去看看也好,知己知彼。但切记,你身份特殊,绝不可暴露!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稍有不对,立刻撤回!”
“弟子明白!”徐阳郑重应下。
他再次换上了商贾的服饰,选了三位最为机警沉稳、且相貌普通的亲兵随行,四人驾着一辆装载着北燕特产毛皮和药材的普通马车,离开了阳城工地,一路向南,朝着铁壁城而去。
越靠近铁壁城,气氛越发明显不同。沿途村庄显得萧条破败,田地多有荒芜,显然之前的战乱和封锁对这里影响极大。
通往铁壁城的官道上,盘查也开始严密起来,不时有赵国的巡逻队经过,对往来行人商旅投以审视的目光。
徐阳等人凭借事先准备好的、毫无破绽的路引和通关文牒(得益于张高的周密安排),加上恰到好处的“孝敬”,总算有惊无险地通过了层层关卡。
终于,那座闻名已久的坚城出现在眼前。
铁壁城果然名不虚传。城墙远比狼居城更高更厚,依山而建,城墙上弩台、箭楼林立,守军旗帜鲜明,甲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透着一股森严之气。
护城河既宽且深,吊桥高悬,城门处守卫更是精锐,检查极为严格。
徐阳心中暗凛:“果然是一块硬骨头,若强攻,不知要填进去多少性命。”
他们随着等待入城的队伍缓缓前行,接受了最为严格的盘查。货物被仔细翻检,甚至每一张皮子,每一件所卖品,都仔细看过。
徐阳镇定自若,对答如流,俨然一个常年往来两国、谨小慎微的普通杂货商人。
缴纳了不菲的入城税后,马车终于吱呀呀地驶入了铁壁城内。
城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