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不要!不要打他!馍馍是我给他的!是我的!是我自己要来的!”小女孩哭喊嗓子都哑了,拼命想回头,却被健妇们死死按住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徐阳被这突如其来、完全颠倒黑白的指控惊呆。他看着那参将冰冷毫无波动的眼睛,又看向小女孩的方向,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们认得她!”
“他们不敢动她!”
“所以所有罪责必须由我来承担!”
“不是为馍馍,是为维护那该死的‘体面’和‘尊卑’!”
徐阳猛地抬头。“就为这馍馍?而且这馍馍你们说是‘偷’?好,你们做好!”他没反抗,任由军士将他押到校场中央的行刑柱前。
周围很快围满了闻讯而来的锐士营少年和军官们,议论纷纷,目光复杂。
“徐阳!!!”李刚脸色惨白,想冲出来却被同伴死死拉住。
王都尉闻讯赶来,脸色铁青地看了眼被押的徐阳和远处哭喊的小女孩,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沉重地叹了口气,别过头去。
扒掉上身号衣,冰冷的行刑柱贴上胸膛。一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提浸水牛皮鞭走上前。
“啪!”
第一鞭落下,清脆刺耳,瞬间在徐阳瘦削却结实的后背留下道狰狞血痕。剧痛传来,徐阳闷哼一声,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啪!啪!啪!”
鞭子如毒蛇,一鞭接一鞭无情撕裂皮肉。鲜血很快渗出,染红后背,滴落在地。
整个行刑过程,徐阳没发出一声求饶或惨叫,身体因剧痛微微颤抖。他目光越过人群,死死盯着远处那个被健妇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哭声、眼泪如断线珠子般滚落的小女孩。
二十鞭漫长如世纪。
行刑结束,徐阳后背已血肉模糊。他被从刑柱上解下,几乎站立不稳,脸色苍白,但眼神燃烧着一种冰冷压抑到极致的火焰。
就在这时,那名高级军官走过来。他厌恶地看了眼地上被踩碎的馍馍,又冷冷扫过奄奄一息的徐阳和那个哭得几乎脱力的小女孩。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带着居高临下的冰冷傲慢:
“下等人吃不该吃的白面馍馍,就是罪过。”
他目光最终落在徐阳身上,如同看一只蝼蚁:“而接受城主大人千金的白面馍馍,更是天大的罪过!这二十鞭是让你记住,什么是尊卑,什么是本分!”
“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