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穿着更精良铠甲的军士迅速围上来,为首的队正眼神冰冷地扫过徐阳手中的馍馍,又看向被扭住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脸上露出厌恶残忍的表情,准备下令——
“住手!”
威严的冷喝从人群外传来。只见一名身着高级军官服饰的中年男子在亲卫簇拥下大步走来。他目光如电,先扫过混乱场面,当他的视线落在那个被健妇扭着、脏得像小泥猴却依旧能看出几分精致轮廓的小脸上时,瞳孔骤然一缩,脸色微不可查地变了。
他是寒鸦城巡防营参将,如何不认得城主府那位最喜欢溜出来玩还总把自己弄脏兮兮的小千金。他心思急转:“城主夫人对此头痛不已,底下人既不敢让她出事又不敢强行阻拦。这锐士营紧挨城主府后巷,这小祖宗跑过来太容易!”
参将心里瞬间明镜似的。“这算什么偷窃?厨房那些下人巴不得这位小祖宗多吃点,只怕是主动送上的!”
“这傻丫头定是又偷偷拿来‘喂’她觉得顺眼的小士卒,就像别孩子拿点心喂路边小猫小狗一样,全然不懂这其中的‘规矩’和‘忌讳’。”
“但这事绝不能认!城主千金偷馍馍送低贱士卒?这事若传开,城主体面何存?城主夫人怪罪下来,我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
电光火石间,参将已有决断。“我必须把‘罪过’牢牢钉死那个小士卒身上,彻底摘出小千金。不仅不能罚她,还须立刻把她‘摘’干净送回府去,并把事情定性为‘士卒引诱欺骗年幼无知女童窃取食物’!对!就这样办!”
于是他脸上厉色更重,仿佛无比震怒,完全无视小女孩哭喊“是我的”,猛伸手一指徐阳,对那队正厉声喝道:
“徐阳!你好大的胆子!”这声喝骂既坐实徐阳罪责,也警告周围所有人——焦点在此人身上!
徐阳握紧手中馍馍,沉声道:“队正,此事...”
“闭嘴!”参将根本不给他辩解机会,大手一挥,“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定是你这刁滑之徒巧言诱骗年幼无知女童,行此鸡鸣狗盗之事,玷污我军誉,罪加一等!”
他紧接着下令,话语极快:“来人!将这行窃的小...小丫头先行带下去好看管,容后细查!徐阳,你身为锐士营士卒,勾结诱骗,窃取物资,依律鞭笞二十!立刻执行!”
军士上前要夺徐阳手中的馍馍并押解他。那几名健妇心领神会,半扶半拖,强行将哭喊挣扎的小女孩迅速带离现场。她们的任务是最快速度把这小祖宗送回府里,并警告她不许再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