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张总还在部门周会上公开批评林一,把他当成 “反面教材”。“有些员工,拿着公司的工资,却不认真工作,提交的方案漏洞百出,预算报表错误连篇,不仅拖慢项目进度,还影响团队氛围。” 张总坐在会议桌主位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林一,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判决,“我希望大家引以为戒,认真对待每一份工作,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公司绝对不会姑息,该降薪的降薪,该开除的开除。”
同事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一身上,有同情,有嘲讽,还有幸灾乐祸。坐在林一旁边的小李,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眼神里满是担忧。林一坐在座位上,手指紧紧攥着笔,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他的脸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可他只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假装在认真记笔记,因为他知道,任何反抗都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报复,张总有的是办法让他在这家公司待不下去。
会议结束后,小李拉着林一来到公司楼梯间,压低声音说:“张总太过分了,明明是他故意针对你,还在会上这么说你,把你当反面教材。要不,咱们去找人力资源部反映一下?说不定他们能帮你主持公道。”
林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没用的,人力资源部怎么可能会帮我?张总在公司里有人脉,据说他和人力资源部的李经理是大学同学,他们只会站在张总那边。” 他想起之前在行政公司,自己被张晓萌抢了项目功劳,还被张主任冤枉,他去找人力资源部反映,结果却被人力资源部的人指责 “不懂得团队合作,斤斤计较”,最后不仅没有讨回公道,反而被贴上了 “难管理” 的标签。没有背景的人,在公司里就像没有根的浮萍,只能任由别人摆布,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那段时间,林一的日子过得格外艰难,像是走在布满荆棘的路上,每一步都疼得钻心。每天不仅要面对张总的各种刁难,还要承受同事们异样的眼光,连中午去食堂吃饭,都没有人愿意和他坐在一起。他的工作量比以前多了一倍,每天都要加班到深夜,有时候甚至要在公司通宵,可薪资却降了 30%,每个月到手的工资只有四千多块。四千多块,在这座一线城市里,扣除一千五百块的房租、五百块的水电费和交通费、一千块的生活费后,几乎所剩无几,根本不够给父母买进口的降压药和治腰伤的药膏。
他开始省吃俭用,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每天中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