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 林一低声说。

会议结束后，小陈走到林一身边，小声说：“林一，张主任这明显是故意刁难你，总结报告那么多工作，周末根本做不完，你怎么还答应了？”

“没办法，我不能拒绝。” 林一勉强笑了笑，“周末我抽时间做，实在不行就熬夜，总能完成的。”

“你这样身体会垮的。” 小陈心疼地说，“要不我帮你整理一部分数据吧，我周末没什么事。”

“不用了，谢谢你，小陈。” 林一摇摇头，“你已经帮我很多了，不能再麻烦你了。我自己能处理好。”

小陈还想说什么，看到张晓萌朝这边看过来，只能无奈地走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一更加忙碌了。白天要完成日常工作，比如整理文件、接待来访人员、给各院系发通知，还要收集总结报告需要的数据；晚上回到家，继续整理数据，写总结报告，经常忙到凌晨一两点；周末还要去商场发传单，从早上 9 点到下午 5 点，站在路边，手里拿着厚厚的传单，一张一张地递给路人。

周六那天，天气格外冷，刮着大风，气温降到了零下 2 度。林一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还是觉得冷，手指冻得发麻，连床单都快拿不住了。他站在商场门口，看到路人就递上一张传单，偶尔会有人接过传单，认真看几眼，大多数人却摆摆手，甚至连看都不看就走开了。有一次，他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递传单，对方不仅没接，还不耐烦地说：“别挡路，烦不烦啊！”

林一的脸瞬间红了，他低下头，把传单紧紧攥在手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可他不敢停下，每多发一张传单，就能多挣一点钱，离房租和医药费又近一步。中午吃饭时，他只买了一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坐在商场的长椅上匆匆吃完，就立刻回到岗位继续发传单。

下午 5 点，兼职结束，负责人把 150 元工资递给林一，说：“小伙子，今天表现不错，传单发得很认真，明天还来吗？”

“来，明天我还来。” 林一点点头，手里攥着钱，心里有一丝欣慰 —— 这 150 元，虽然不多，却能让他离目标更近一点。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超市，买了一棵新鲜的白菜、几个鸡蛋和一袋面粉，花了 32 元。他想晚上给自己做一顿饺子，补充一下体力，也算是给自己一点安慰。

回到家，林一先把工资存到银行卡里，看着余额变成 2017 元，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他开始和面、调馅，虽然很久没